&1dquo;靠。”
这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情,而且案子审到这一步,这些人的嘴要能随便被人撬开,那才是真的奇怪。
6清河没忍住骂了一句,他又问,&1dquo;那你打算怎么做?我们现在手里的案子压了这么多,哪有这么慢慢跟他们周旋下去的时间?”
&1dquo;确实没时间,所以我有一个冒险的计划。”
&1dquo;你要怎么做?”
&1dquo;我打算从庆东观天门入手。”
&1dquo;什么意思。”
&1dquo;庆东观天门,我们亲眼看见的犯罪交易现场,就算暂时找不到他们和前两个案子之间的直接关联,但是我们可以借助其他名义先把这个窝点拿下,人只要被抓住,再让他们供出和恒河钢厂的关系,然后拿下恒河钢厂,之后再来反推恒河钢厂和陈爱国,陈爱国和穆朵之间的关系。”
&1dquo;你拿什么名义去打掉庆东观天门。”
&1dquo;非法持枪,买卖人口,聚众淫乱。”沈长言说,&1dquo;这些都是我们亲眼看见的。”
&1dquo;等一下,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刚刚是在说,你是要打算直接去庆东观天门拿人?在没有掌握到任何确切证据的前提下,就先把我们一定能缴获到对方枪支、买卖人口、以及聚众淫乱的可能性给单独拎了出来,先以这样的名义逮捕嫌疑人,清场之后再深入窝点搜查犯罪证据?”
&1dquo;没错。”
&1dquo;沈长言你是不是疯了。”6清河不敢相信,&1dquo;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冒险?”
&1dquo;我知道。”
&1dquo;你知道你还这么做,万一我们缴获出来的证据不足,不足以佐证这些人的犯罪事实,你赔上的可是你自己的全部前程。”
&1dquo;这些后果,我已经在董局的办公室里签过承担所有责任的保证书了。”
从6楼拿下来的单子,这个时候才被自己用掌心给压到了桌面上。
6清河赶紧拿过这张申请书、保证书,到自己的手上来细细查看。
&1dquo;我不同意。”他还是反对,&1dquo;这太冒险了,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情,你毁的是自己这辈子。”
&1dquo;我有把握一定能搜出东西来。”
&1dquo;那万一没搜出来呢?”
&1dquo;脱警服呗。”沈长言说的随意,跟着慢吞吞的往自己身后的藤椅里一躺,&1dquo;脱警服,摘警徽,然后扛着锄头回老家。”
&1dquo;你户口早迁出宛城了,老家哪里还有你的田?”
&1dquo;那就让你养我。”
&1dquo;我养你,妹啊。”6清河咬牙切齿,跟着再把那几张从董局办公室里带出来的单子给拍在了沈长言的桌子上,他说,&1dquo;反正你要拿自己的前程去赌,这事儿问我我肯定是不同意的,案子慢慢查总能破,绕他个三年两年,十年八年的我也能慢慢陪你磨,证据今年可以收集,明年也可以收集,但是这么一局定生死的玩法,恕我不能奉陪。”
嘴上撂下几句狠话,6清河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