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水管头子后直接用凉水往身上冲了一回,6清河拿了小块儿的肥皂往身上胡乱涂抹。
心里还是愤愤不平的琢磨着沈长言买香皂不给他买的事儿。
自个儿偷摸用,送人贺法医,就连陈璐都有一块儿的好东西也没想着他。
就这还好意思说喜欢呢。
今天早上真是白给他亲了一回。
用肥皂洗完澡后倒是把人洗的干净,就是浑身上下干燥的不行,6清河拿手搓着又十分用劲儿,所以就算没洗足十分钟再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臂膀、脖颈和小腿也同样被搓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红色痕迹来。
沈长言还站在他房间门口。
那个男人双腿直修长,穿着黑色西裤和白色的短袖衬衫,身姿挺拔站在墙边,一只手压着张白纸,另一只手则是还在忙着写调查报告。
迎着夕阳的周身气质尽显,丝毫没有半分追着人来道歉的狼狈感。
6清河头湿哒哒的垂在额前将他瞧着,&1dquo;你怎么还站这儿?”
&1dquo;忘拿钥匙了。”
&1dquo;&he11ip;&he11ip;”
看6清河不太相信这个理由,沈长言又连忙解释,&1dquo;你别误会,是真忘拿了,刚刚出来的时候追你追的急,除了这张纸和这支,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说完又觉得委屈,沈长言还特地补充一句,&1dquo;就连中午买的那些东西,我也一样都没带得回来。”
其实要是不说买东西那事儿还好,一说6清河又想起那块儿被送了人的香皂来。
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会儿要是让沈长言跟自己进房间,那才是上了大当。
于是抬眼将人一瞪,跟着头也不回的就往里走去。
&1dquo;忘拿就自己回去拿,从这骑车到市局最多也就十来分钟,不过打个岔子的功夫,至于让你这么为难吗?”
总也不能借口晚上没处休息还得在他这里睡觉吧。
6清河将沈长言拒之门外,进屋之后也毫不留情的把房门给「咔哒」一声给拧上了锁扣。
看那家伙的模样至今也没搞清楚自己究竟错在哪里,6清河只觉在对牛弹琴,心里气的不行,干脆伸手捞起沈长言的那件衣裳扔在地上,再抬腿狠踩了两脚。
干净的衣面上很快落下了几个脏脏的脚印。
——
到了夜里2o:3o,天色才完全暗沉下来。
6清河的书桌前亮着一盏暖黄色灯光的台灯,窗户也大打开着。
他的头被风吹干,手里忙着记录的内容也已经全部完成,6清河放下钢,拧紧了墨水瓶盖后,这才往椅背后一躺,跟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