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完蛋。”
6清河捂住口鼻,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往常最能和马跃斗嘴的人这时候一言不,默默就让人揪着衣领子到了自行车棚外的洗手池去。
马跃拎着人,将他的脑袋往下按了些,然后捧了些凉水直接往6清河的后颈及两侧拍去。
他问,&1dquo;怎么样,还在流没有?”
6清河拿手搓了搓鼻尖说,&1dquo;好像没流了。”
&1dquo;那你自个儿再缓一会儿。”
鼻息间还有些轻微的痛意,6清河不过拿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鼻梁骨,跟着就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1dquo;我靠,我这鼻梁真没断?”
马跃笑着,&1dquo;你那鼻梁骨好好的在脸上趴着呢,可能就是惊到骨头了,所以摸着还会有些痛。”
&1dquo;靠。”
&1dquo;我说你可真成,办公室里那么多人,你招谁不成,干嘛非得要挑那个最惹不起的?”
&1dquo;你没事儿吧,这是我的问题吗?这是他沈长言先动手打的我。”
&1dquo;那你不招他,他能对你动手?”
&1dquo;这是什么你大爷的强盗逻辑,你自个儿听听,这是一个做警察的人嘴巴里能说出来的话?”
&1dquo;嘿嘿。”马跃笑着,跟着把手搭在了6清河的肩膀上,&1dquo;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别人我不知道,那沈队我还能不了解吗,他也不是那主动招惹别人的性子啊。”
无意回想起沈长言主动的那好几次来,6清河的手指不自觉的落在了自己微微肿起的唇边。
&1dquo;你了解他个屁。”
马跃没接话,但是突然把自己架在6清河肩膀上的手给拿了下来。
沈长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也不知道刚刚看见了多少,又听见了多少。
只是手里拿着两瓶水,看样子还抽空出去买了个赔礼道歉的礼物。
马跃站直了身体,见人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
沈长言顺手递了一瓶饮料给他,&1dquo;先上去吧,这边儿我来照顾。”
&1dquo;是。”马跃应了一声儿,跟着又打说,&1dquo;那小的先退下了。”
大热天白赚一瓶饮料,马跃收了东西之后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6清河双手还撑在水池前,他垂着脑袋,模样看起来是没打算理人。
沈长言手里还剩下一瓶水,他拿起放下好几回,这才试探着靠近一步问,&1dquo;那个,还疼不疼。”
&1dquo;我平白给你一拳,你说疼不疼。”
&1dquo;我不是故意的。”
&1dquo;不是故意的都把我打这样,那你要是故意的,我今天是不是得被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