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思索几秒,想到刚才那个错失的机会确实可惜,但又考虑到时序的身体素质:“可以是可以,但我担心对方把你tackle(擒抱)。”
tackle是橄榄球进攻时的术语,也是一种进攻方式,就是防守球员把进攻持球的队员摔倒在地上,这个力度与冲击力不亚于身体冲撞。
“我量力而行。”时序作出保证。
队长听到这点了点头:“行。”
说完大家围成一团喊出‘break’,声音响彻球场,并一起拍手一下,代表着击破对方防线,是鼓励的意思。
于是在下半场里,就看见那么体格娇小的红色身影在完成四分卫的任务后,开始持球进攻。
此时场外的观众席上。
周慕云捏着瓶盖,看见那只跟兔子一样的家伙,不由得讶异:“说实话,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时序他打橄榄球,还别说,挺厉害的。”
“他是四分卫。”陆文州追随着那抹身影,没有一刻离开过视野,他说道:“很厉害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瞳孔紧缩。
“thek!!”
那抹红色身影被对方防守的队员一个擒抱摔摁在地上,成功阻止了进球,估计力度不轻,因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医务室。
“啊啊啊,痛痛痛……”
时序靠在病床上,身上的防护装备已经脱掉,此时浑身都是汗,骨折的脚踝位置被医生用力托压着,复位的痛让他直接喊了出声,下巴滴落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因为很痛,死死的掐着陆文州的胳膊。
直到医生将骨折的位置复位,打上石膏,被告知未来三个月都不用想着蹦蹦哒哒了。
打完石膏后整个人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彷佛遭遇了滑铁卢。
“……本来,要赢了。”
陆文州坐在床边,看着满头是汗的时序,小脸疼得煞白,嘴里却还嘟囔着刚才的事,他看了眼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眸底深沉:“你不是跟我保证不会受伤的吗?”
“人生总是充满着意外,永远不知道惊喜与惊吓哪一个先来。”时序瘪着嘴看向陆文州,红着眼眶:“我知道你要批评我,但你先别批评,因为我现在好惨了。”
“你还知道我要批评你。”陆文州抽了两张纸巾,把时序脸上的汗跟眼泪一并抹掉:“挺好的,摔得好,不用玩了以后。”
时序:“……”他听到陆文州这么嘲讽他,郁闷的抱住他胳膊,伤心的用脸颊压着:“我要玩的,都说这是一次意外。”
“这个意外是可以杜绝的不是吗?”陆文州将胳膊抽回,把纸巾丢进垃圾篓里。
“我就……摔过一次而已嘛。”时序听出陆文州的语气,知道他已经不开心了:“那你总得支持我玩吧,我又不是干什么坏事。”
“我挺支持的。”陆文州看回他。
时序半信半疑:“那我还能玩?”
陆文州笑:“你可以试试看。”
时序:“……”那就是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低头扫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脚:“那我一会怎么回去?你抱我吗?”
“你可以跳回去。”
时序连忙拉住陆文州的手,小声示弱道:“好了好了,我下次肯定不这么玩了,别让我跳回去那多丢人,你背我回去吧。”
他说完,见陆文州就看着自己没说话。
总不能真的跳回去吧。
“哥哥,我知道错了。”时序知道陆文州吃这一套的,伸手拉住他,泪眼汪汪讨好道:“你打我吧。”
“打哪里?”
时序没想到陆文州还真的反问,咽了咽口水,眨巴着眼,讨好的笑出声:“要不,屁股吧?”
“好。”陆文州站起身,弯下腰把时序从床上抱下来,放到旁边的轮椅上:“回家打,自己脱裤子。”
时序:“???”
要这么严谨吗???
于是回家后,陆文州真的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