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池溫泉被他們倆打得水花四濺,無辜的其他人也被波及,池銘是第一個遭殃的,被揚起的溫泉水濺了一臉,喻柏也沒逃過,幸好司觀瀾反應快拉了他一把,沒讓他繼續在訾一夢旁邊吃水仗,白萊和莊景雩兩個離得最遠,本來是最安全的,結果冉羽知慌不擇路往白萊的方向逃,順勢把戰火引了過來。
冉羽知被訾一夢抱著腰往水裡拖,大叫著求饒,最後還是白萊看不過去救了他一命:「你好好誇誇我們一夢老師,夸好了他肯定原諒你。」
於是在接下來的三分鐘裡,他們聽到了一位才華橫溢的暢銷書作家窮盡畢生所學吹出來的彩虹屁。
訾一夢毫不客氣地收下讚美,攬著冉羽知的脖子半是確認半是威脅:「所以你現在最喜歡我了對不對。」
冉羽知含淚點頭。
白萊笑得缺氧還不忘幫腔:「誰能不喜歡我們一夢老師啊。」
「那是,」訾一夢滿足地點點頭,攬著冉羽知回到原本的位置,「下一個輪到誰?」
喻柏想了想說:「我來說吧,不過我也要先承認,剛開始我和羽知想法有點像,確實有點偏見,不過到第二天第三天就完全沒有了,」他頓了頓又說,「沒辦法,我們一夢老師太有魅力了。」
訾一夢剛被大誇一頓心情不錯,大度地擺擺手:「確實沒辦法。」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冉羽知飛快做了個鬼臉,逗得白萊笑到肚子疼。
「至於我的秘密……」喻柏的視線飄忽不定,似乎內心有小小掙扎,又似準備拋下一枚重磅炸彈,其他人見狀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屏住呼吸等他繼續說。
「其實在第一站剛開始的時候,我最有好感的對象是萊萊。」
「……」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白萊忽然被點名,用了整整三秒才反應過來喻柏說的是什麼意思,目瞪口呆,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巴,莊景雩真怕他下巴脫臼,還好心幫他託了一下。
喻柏說完反而整個人輕鬆起來,笑著問白萊:「怎麼了,有那麼驚訝嗎?」
司觀瀾看著喻柏笑著說真心話的樣子,心裡有種奇妙的感覺,不是嫉妒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心臟被填滿的感覺,他再次覺得慶幸,幸好他和喻柏一起來參加了悸動氣息,否則他不一定有機會看到這樣的喻柏。
坦誠、輕鬆、自如地表露內心的喻柏。
他久違的喻柏。
其他人的視線紛紛集中到白萊身上,他好不容易從震驚中緩過來,有些訕訕道:「是挺驚訝的,之前完全沒想到。」
「那發表一下獲獎感言?」莊景雩忽然開口。
……多少帶點私人情緒了。
白萊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在水下的手稍微掙動了一下以示不滿,下一秒就被握得更緊,他抬眸看向莊景雩,這人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實際上那一肚子的醋味兒都要溢出來了。
「對,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感覺?跟我們說說嘛。」訾一夢又開啟看熱鬧不嫌事大模式。
白萊見躲不過去,索性不躲了:「我當然是受寵若驚啊。」
「打官腔。」喻柏哼一聲不滿道。
「真的,第一站那會兒我沒想那麼多,也沒太注意這些,」白萊認真解釋道,不過他還有一半的話沒敢說,那就是第一站那會兒他給他們八個亂牽紅線亂嗑cp嗨得不行,結果嗑了半天才發現大半紅線牽到自己身上了,「我們喻哥這麼優秀,是我榮幸了。」
喻柏舉起酒杯朝他示意:「嘴這麼甜,以後找我打官司給你打七折。」
莊景雩眉心一跳,很想說大可不必,他絕對不會給喻柏當白萊代理律師的機會,要知道咱們喻大狀打得都是離婚官司啊。
訾一夢雙手合十:「我希望喻柏永遠不要給我打這種折扣。」
喻柏瞥了他一眼:「放心,絕對不給你打折,每次還要加收2o%。」
訾一夢張牙舞爪地朝他撲過去,嘴上喊著:「司哥,你還不管管他嗎!」
司觀瀾明目張胆地偏心,乾脆隔在兩個人中間擋住訾一夢,把喻柏護得嚴實,訾一夢攻擊無效,只能忿忿坐下:「喻柏你變了!」
喻柏從司觀瀾身後探出個頭:「沒辦法,跟你在一起待久了,耳濡目染。」
「好了好了,下一個一夢來說吧。」司觀瀾趕緊打圓場。
訾一夢連著打了兩場水仗,體力消耗巨快,有點累還有點餓,在小酒桌上挑肉串吃:「好吧,那我勉為其難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他有意賣個關子,見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才繼續說,「本來想下一站再告訴你們的,不過提前幾天也行吧。」
「什麼呀,快說別賣關子了。」冉羽知扒拉了他兩下。
「也沒什麼,就是我準備以我們九個人為靈感設計一套珠寶,給你們一個當我的繆斯的機會,」訾一夢咬著肉串含糊道,「不過現在只有初步的想法,等節目錄完才有時間去細化。」
他的這個想法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而是從第二站開始前就在構思,他們九個人里a1pha和omega倒是好說,他打算以每個人的信息素為珠寶的主題,比如阮棉棉是清甜的茉莉,他就考慮用青綠白三色為主,擬著茉莉花苞的形狀來進行設計,冉羽知是淡雅的月桂,他會用細緻的桂花串兒為主體……唯獨白萊,他直到現在也拿不準,所以一直沒有和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