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此时也是走到了这边,说道。
“既然两位道友,为了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并且,我确实也是碰巧经手了此事,就让我跟两人说一说,当初的事情吧。”
因为周长生和心亮大师等九州大6的修士,乃是战前辈所领来的,所以,在心广重伤之后,给心广送药的事情,也就交给了战的这个唯一的女儿-战旗。
当然,其实战旗也不想做这件事情。只是在其父亲的劝说下,才答应下了这个活。
可是没等战旗送几次,就是被杜边给拦住了。并且说了这么一套的说辞。
“战旗姑娘,您可是雷神后裔,又是大家闺秀,每天往一个和尚的房间里跑着送药,着实有些不妥。不如这样,你把药膳,交给我,我给心广送过去。”
而既然有人应下了这个差事,战旗是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呢?
……
而就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心亮就已经又是瞪圆了大眼。
“哈哈哈哈……杜边,话到如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声音阴冷,似乎就是在面对杀父之仇一般。
杜边此时,连忙的就是对着战旗说道。
“战旗姑娘,可不能这样说呀?我是进不了你们天神殿的药膳房的。每一次,不都是您派那个小丫头,来给我送到兜率宫的院落外,再由我再送给心广大师吗?”
“嗯……你说的是,阿奴?确实,这件事情,我都是派阿奴给杜边送过去。”
“那也不能说明,你杜边,与下毒,并没有任何关系吧?你主动接下给我师弟送药膳的活,你杜边,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嗨……确实!我承认,我给心广送药,主要目的,也是想从心广那里,得到一些佛门的修炼心得。
你知道,我们鬼佛宗,和你们佛门,其实同出一源,只是我们鬼佛宗,走的更加的偏向了阴寒……”
“呵呵……那哪里是阴寒,明明就是旁门左道。”
这一次,没等杜边说完,心亮就是着急的打断了。
而杜边虽然是生气无比,但是为了洗清嫌疑,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说道。
“呼……无论你怎么说吧。我就是为了从心广那里套取一些佛法。你应该知道,心广和你不一样,他对我们鬼佛宗,至少要比你,更友善。”
杜边说到了这里,心亮却是也明白,确实如此,便是也没有反驳。
“那一次,我确实是从那个阿奴的手中,接过了药膳,给心广大师服用。
心广大师服用之后,也却是感觉丹田有些异样。但是我却是并没有太过于的在意。
但是第二天,我再从阿奴那里接过了药膳,给心广大师送过去之后,就是现心广大师中毒了。
所以,这件事情,如果说,有人下毒,还应该是天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