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一眼看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就突然伸过手去,一把抓了过来。
文雨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项暖把水果刀压在了胳膊上,“文小姐,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割腕自杀,让你的计划破产!”
“嘻嘻,大叔,你觉得你能成功吗?你虽然是个男人,但你不会功夫,在我们面前,弄这一套,简直就是小儿科!”
文雨蝶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玉手。
项暖只觉得手腕一凉,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在他的手上,然后水果刀自己就脱手了,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随后项暖觉得自己身体一滞,竟然无法动弹了。
文雨蝶轻蔑地说“大叔,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哟!”
她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暧昧。
项暖老脸一红,看来没有功夫真的就是个蝼蚁,在人家武林高手面前,只有被宰割的份。
项暖和若言被分头架着,上了外面的电动敞篷游览车,随后两人分别被送到了标有2号和3号的两栋别墅里面。
项暖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人家摆布了。
他被送进2号别墅后,坐在了沙上。
那个老大冷着脸说“老实待着,半个小时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到时候小姐回来找你!”
项暖只好苦笑着点点头,然后打量起这套别墅来。。。。。。
尖渔村村委会办公室。
这是尖渔村唯一还没有拆除的老建筑,此刻村委会里外停满了车。
县委书记舒静怡,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楚义薄,县委常委、蓝海镇书记鞠紫萱,副县长兼警察局长周旗冰,还有施大海等周围1o多个村的村干部,大家神色严肃地正在开会。
此时距离项暖离开留置中心已经1o个小时了。
警方调取了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对相关经过的车辆进行了追踪排查,没有现任何可疑迹象。
项暖和若言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市长舒同源,市委副书记袁方,市纪委书记郭威达,市政法委书记彭敏娇,新任副市长兼警察局长贺勇敢,带着人正在赶来尖渔村的路上。
他们在这里成立了临时指挥部,目的就是要全力寻找项暖。
但令大家一筹莫展的是,迄今为止,没有现任何线索。
项暖和若言就像人间蒸了一样。
“同志们,按照市纪委和市警察局提供的信息,项暖和若言应该是被一辆无牌面包车劫持走了,但令人奇怪的是,在所有监控当中,再也找不到这辆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舒静怡语气沉重地说道。
大家把所有目标和关注的焦点,都放在了孤渔县沿海一带。
但却没有现任何可疑车辆和人员。
他们对沿海渔民的船只,还有各种游艇,摩托艇进行了逐一拉网式排查,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静怡书记,我们的侦破方向是不是出了问题?”楚义薄突然开口道。
最近这两天,他一直在处理和尖渔村有关的事情,因此他掌握的信息比其他人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