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情緒波動稍大就會暈倒,你知不知道?」
「平常不關心,現在來打擾她做什麼?!」
洛月卿突然想到什麼一樣,甚至帶著幾分嫌惡開口:「你們有錢人的事情我不管,如果你想趁這個時候來傷害我的病人,以謀取繼承權之類的東西,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話一出,連坐在病床上的奚舟律都愣了下。
雖然兩人關係不怎麼好,但她還是蠻了解自己這個草包弟弟,能力沒多少卻眼高手低,連讓老爺子讓他進公司的本身都沒有,卻還在做著一本萬利的投資夢,然後次次虧本。
再說,奚氏如今的掌權人是奚老爺子,同樣草包一個的奚父平日裡只能領到分紅,根本無法參與集團說任何決策,奚老爺子看重奚舟律,要將奚氏給奚舟律,這兩人連話都說不上,更別說什麼繼承權了。
「我、我沒有!」奚舟康反應更大,甚至一下子蹦起來。
「我就是生意出了點問題,過來和她借點錢,」奚舟康連忙補救,語氣又急又氣。
誰能想到呢?
一下子他就成了洛月卿眼裡無情無義,還要落井下石的沒良心東西。
他大步走上前,想要拽住對方的手,並急道:「月卿姐,你聽我解釋……」
洛月卿半點餘地不留,直接退後一步躲開他的手,直接打斷道:「奚先生,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現在我的病人需要靜養休息了。」
「請您立刻、馬上離開病房。」
奚舟康並不打算放棄:「我還有事情。」
「我覺得身為家人,對姐姐的病情渾然不知就已經很過分了,再故意打擾她、讓情況加重的話……」洛月卿沒說出剩下的話,只是越發冷淡。
奚舟康心道這事恐怕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了,要錢的事情還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洛月卿。
他連忙道:「我馬上就出去,但是月卿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小康啊!」他急得上前一步,靠近對方,恨不得把臉湊到她眼睛上。
其實奚舟康在原劇情中,除了對奚舟律嫉妒厭惡外,對其他人都不算壞,只是被父母寵慣了,習慣以自我為中心,又拼命想證明自己,不然原身也不會從奚舟律身邊,慢慢轉向奚舟康。
所以關於幼時被霸凌獲得幫助這事,奚舟康一直記在心裡,十分感激洛月卿,即便對方不留任何聯繫方式的突然消失,他也想方設法地找了好幾次,很是掛念對方。
「月卿姐,我們小學一個班的啊!」
洛月卿這才停頓住,露出迷茫又思索的表情。
而躺在床上的奚舟律眼神眯了眯,微微後靠向枕頭,看似鬆懈的動作,實際又一次抓住了手杖。
「是你啊……」洛月卿仔細打量了一下,好像努力想起來了。
奚舟康頓時大喜,又是一步上前,趕緊道:「對對對,當時你怎麼突然就走了,我去你家找了你好幾次。」
洛月卿面色緩和了些,語氣依舊冷淡:「好巧,當時家裡出了點事,沒辦法和大家好好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