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姐也来呀!”
宋晚晚这才来了精神,眼睛里也重新亮起了光。
上次李清妍过来讲故事,结果讲了一半就到了出宫的时间,她还没听够呢!
而且她都替李清妍要了出宫对牌,没想到李清妍用的这么节省,这么久了也没入宫一次。
这时间久没见,她还怪想李清妍的。
嘉妃颔浅笑:“对,她们明日都来,常宁殿又能热闹了。”
抱着期待的心,宋晚晚这日睡得格外早,隔天一大早上就起了床。
她亲自去衣笼中挑了件大红色的襦裙,外头又罩上了一层薄纱,脖颈间挂着富贵吉祥的璎珞,腕上也带了一只水色极好的玉镯。
宝珠伺候了宋晚晚梳洗,站在圆凳后给她挽,问:“公主今天想要戴什么饰?”
宋晚晚亲自开了妆匣,从里头挑挑拣拣一番,最终定下了一支珠钗并两支步摇。
宝珠动作利落的给宋晚晚挽好了,插上珠钗和步摇后尤觉不够,又在鬓边簪了一朵红色珠花。
宋晚晚转了转头,笑盈盈的夸道:“还是你的眼光好,珠花往头上一戴,瞬间就更好看了。”
宝珠也笑:“那是因为公主长得好,所以戴什么都好看。”
皇上长得气宇轩昂,嘉妃娘娘容色倾城,公主青之于蓝,小小年纪便初露端倪,不着粉黛也是极美。
只稍稍一打扮,便如仙子下凡一般。
这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气质。
宋晚晚嗔怪地看了宝珠一眼,娇嗔道:“偏你就是嘴甜,总是说了些好话来哄我。”
“是是是,奴婢就是嘴甜。”宝珠连声应着,随即道:“公主长得好,奴婢才有能夸的地方,否则努力就是再舌灿莲花也白搭。”
“哎哟,最近书读的不错,还知道舌灿莲花了呢!”
宝珠脸颊红了些,垂了眸难为情的小声道:“公主惯会取笑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