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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醫院的走廊,冷白的地磚,反射著冰冷無情的白熾燈。
夏夜裡,走廊窗外的樹枝上,知了拼了命一樣嘶叫,它的生命短暫,短暫的生命里,它想有個母知了。
知了的叫聲,就是求偶的信號,隨著一聲慘叫,知了從樹上,四肢僵硬,栽倒下去,黑黢黢的眼睛,望著二樓的窗戶。
「啊……」
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知了的嘗所願的圓寂了,它想不到,短暫的生命里,還有碰到如此會叫的男人。
「錯了,錯了。」韓橋摸著胳膊,四排整潔的牙印,痛煞我也,韓橋求饒:「我也沒想到,烤個魚而已,誰曾想,類魚啊,類魚是個生化武器。」
「沒想到,沒想到。」
「我看你想的挺周到。」秦瀾憤憤不平,牙齒磨的鋒利,兩隻手,拽著韓橋胳膊,一口咬下去。
「啊……」
韓橋服了:「秦瀾,你是屬狗的吧!」
「你才是。」秦瀾發泄了怒火,又恢復了好妻子,棉簽蘸著紅藥水,腰背彎曲,肩膀下沉,緊緊抵住韓橋的胳膊。
真是……
尋龍分金看纏山,此山雄偉壯麗觀,一道大江分兩半,險灘暗礁龍虎盤。
「別鬧。」秦瀾眼神瞪著,呵呵笑說:「我媽說的對,男人只有在盒子裡和牆上的時候,最老實。」
「說什麼呢?」
韓橋咳嗽,老實的看著秦瀾上藥,燈下,秦瀾的側臉溫潤如玉,下巴圓圓的,自己老婆,還是很美麗的。
而且。
他是2ooo的時候,認識秦瀾的,一晃,都6年了。
他都25了!
韓橋身子寒顫,他娘的,難道真的老了,只有25了,就開始感慨人生了。
不過。
從他入行,到目前為止,有7年了,光怪6離的娛樂圈,見識的,卻是許多人一輩子不曾看過的風景。
「小瀾。」韓橋溫柔說:「我們去紐西蘭買個房子吧。」
「恩?」秦瀾細緻的擦藥,安安靜靜的:「好吧,老公,你喜歡什麼樣的房子。」
「我都可以。」韓橋說:「紐西蘭的草很綠,天空很藍,人很少,大海波瀾壯闊。」
「哦,很好釣魚吧?」
「差不多吧。」
「我就曉得!」秦瀾眉毛微皺,眼神瞪著,棉簽戳韓橋傷口:「釣魚,釣魚,國內還不夠,還要跑到紐西蘭釣魚。」
「以後不許帶瀾生!」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頓了幾秒,門推開,高媛媛推著餐桌進來,眼神瞥著,撇過眼神:「韓橋,我做了點粥,你試試吧。」
「恩?」
秦瀾眼神斜瞥,韓橋想要溜胳膊,她泰山壓頂,腰下沉,重重壓迫,說:「他現在很虛弱,你餵他吧。」
「行啊。」
高媛媛端著粥,坐在病床邊,眼神瞧見胳膊上的牙印,嗤笑說:「韓橋,水庫上的蚊子很大吧,咬這麼深。」
「是啊是啊。」韓橋眼神瞥著秦瀾,好傢夥,小媛不是曾經的小媛了。
「蚊子嗡嗡嗡,是不是很煩啊。」小媛素手捉著湯勺,滿滿的白粥,她嘟著唇辦,輕輕吹著:「嘗嘗,燉了好幾個小時了。」
她自顧自的,絮絮叨叨說:「瀾生情況穩定了,醫生說好好養幾天就好了,這孩子從小就皮實,你都倒下了,她還跟沒事人一樣。」
嘶……
胳膊傳來刺痛,秦瀾戳著傷口,悶聲說:「瀾生從小健康,都是遺傳的我。」
「那我要好好教她。」小媛說:「以後她要是咬人,那就不好了。」
「咬人?」秦瀾手指溫柔,撫摸著韓橋的胳膊:「疼不疼?」
還不說話,嘴就被白粥占據。
病房裡,韓橋望著秦瀾,又撇頭,望著小媛。
品嘗著白粥,一絲絲的甜味兒,這粥,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