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變態,韓橋的骨灰都要分,其他人,懼怕夏文的氣勢。
她恍若未覺,傻傻問:「你就是夏文,我叫李尹溪。」
「恩。」
頓了頓,她介紹說:「我是秦授的乾娘,你剛才說分骨灰,怎麼分,我很有興。」
「你好。」夏文點點頭,嘴角上揚:「我也是秦授的乾娘。」
「分骨灰,這件事,你要問秦瀾。」
「瀾姐,沒想到是你。」李尹溪恍然大悟:「我就說誰這麼變態,是你就不意外了。」
秦瀾翻著白眼。
李尹溪這個女人,太不靠譜了,咳嗽聲,仰著頭,皺眉說:「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你就沒有其他想說的。」
「說什麼?」夏文眼神瞥著:「秦瀾,你是越來越不成器了,都有兩個孩子了,做些捻酸吃醋。」
「怎麼?」
「盤古網絡那攤子,還不夠你折騰。」說著,夏文眼神瞥著高媛媛,頓道:「你也跟著她胡鬧,我聽說盜夢空間在橫店投資了8ooo萬,這件事你不自己看著,交給一個不相干的朋友,你就這麼做生意?」
臥槽。
李尹溪眼神一凜,不愧是韓橋的大老婆,跟她的媽媽,完全不一樣。
她的媽媽,相夫教子,插花,根本不經手家族生意。
更別說。
她的父親,外面不少女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夏文可不是這樣,她很強勢,而且,理由令人信服。
高媛媛身子一頓,平靜說:「她是我很好的朋友。」
「哦。」夏文不置可否:「隨便吧,左右是你自己的家業。」
「你呢?」夏文看著秦瀾。
秦瀾翻著白眼:「夏小姐,你是不是認錯自己的身份了,你是華夏影業總裁,不是盤古網絡總裁,你管的著嗎?」
「哦。」夏文聳聳肩:「秦授是我乾兒子,你不想我管,當時要死不活的,就別想把兒子託付給我。」
「怎麼?」
「現在後悔了。」夏文眼神瞥著:「秦授知道麼?」
「……」
秦瀾眼神瞪著,要死,自己當時難產,生怕秦授和瀾生無人照顧。
託付給夏文和高媛媛。
沒曾想,現在成了把柄,秦瀾生著悶氣,她可以叫秦授不搭理夏文。
可是。
夏文在華夏,家勢都是頂尖的門閥,秦授以後,如果有不順,夏文是乾娘,總不能坐視不理。
「兒子啊兒子,老娘這輩子,為了你,妥協了太多事情了。」
秦瀾自己咽著苦水,倔強說:「那也是秦授的事情,你要問,問他去,問我做什麼。」
遠處。
記者傻眼了。
劍拔弩張,眼看要撕破臉,結果,就這?
你三擱這演戲呢……
失望!
轉念,有些羨慕韓橋,韓橋運氣太好了吧!
秦瀾和高媛媛,都是娛樂圈的美麗的花朵,現在,成了他韓某人花園裡的私家園景。
夏文,執掌文娛帝國,在圈裡呼風喚雨,說一不二。
這樣的霸道女總裁,既然能忍受韓橋的爛桃花。
真是奇葩。
畢竟,眾目睽睽,秦瀾和高媛媛,不想上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