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保留著,電影裡刑警的煞氣,瞥見是韓橋,慈眉善目叫著:「韓哥,謝您賞的雪球。」
「靠。」韓橋笑罵:「老廖,你這是要撒一泡尿在我臉上啊。」
「不敢,不敢。」
「咋,拍戲不過癮,殺青了,還要繼續演演?」韓橋叫著:「老廖,去叫張頌聞,我找你兩說點事。」
廖煩又不傻,戲殺青了,能有什麼事兒……
就那點事兒!
電影裡,張自力竹籃打水一場空,電影外,廖煩琢磨著:「我贏麻了。」
到處找張頌聞,沒有人影,最後,劇組後勤部,分發棉襖的地方,找到了他。
張頌聞光著膀子,正往車上裝棉襖,廖煩叫了聲:「小頌。」
「廖哥。」張頌聞說著,手上活沒有停,問著:「廖哥,找我什麼事。」
「好事。」
廖煩很喜歡張頌聞,年輕人,一點不浮躁,踏實,肯定,能下苦功夫琢磨。
苦盡甘來,他笑著說:「韓哥找你呢,小張,你的福報來了。」
「韓哥找我?」張頌聞很聰明,但是,他還是不敢想,只是靦腆說:「廖哥,我哪有什麼福報,我收拾一下,這就隨您去。」
片刻後,
兩人到了劇組臨時辦公室,剛準備進去,習亦男正從辦公室出來。
他心情不錯,過年一樣,喜氣洋洋說:「小張,老廖,你們找韓哥,進去吧,他正等著你們。」
廖煩和張頌聞對視一眼,張頌聞推開門:「廖哥,您請。」
「你小子,甭跟我客氣。」廖煩用手推張松聞背。
張松聞苦笑,走了進去。
5月初,哈爾濱不冷,溫度適宜,張松聞眼神沒有亂看,目光投向辦公桌,微微欠身,禮貌說:「韓導。」
「張松聞,你來了。」韓橋抬起頭,指著座椅:「坐。」
沒有廢話,
韓橋摸出兩份合同:「張松聞,你在劇組做的事情,我都清楚了。」
韓橋看著張松聞。
人啊,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張松聞十幾年默默無聞,一部電視劇,紅遍大獎南北。
很多人。
羨慕他一夜成名,殊不知,一夜前,他一個人,苦苦熬過了,多少個一夜又一夜。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而且,隨時為之努力、奮鬥的人。
張松聞在劇組,埋頭苦幹,也許,等候的,就是一個機會。
韓橋給他機會。
「松聞,傻著做什麼?」廖煩碰了碰張松聞肩,笑道:「還不快去看看。」
「啊。」
張松聞痴傻,他不是沒有幻想過,可是,他從未真正奢求,自力的幻想,有朝一日,能夠夢想成真。
韓橋啊!
華夏影業啊!
圈裡人,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此時,它就在眼前。
「我……韓哥……我……」
巨大的喜悅,沉穩內斂的張松聞,一時,都有些口齒笨拙。
很快。
他冷靜下來,站直身,非常認真的給韓橋鞠躬,沉聲說:「韓哥,謝謝您,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