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非刀叉,胡亂的切著牛排,心底煩躁,眼神不時,斜瞥著主位的韓橋。
國內的黑料,她自然清楚,可惜,她沒有辦法處理。
不過。
她同樣,不想讓韓橋處理,更何況,她眼神望著媽媽和妹妹,刀叉發泄了鬱悶。
「怎麼了?」柳曉麗推著嬰兒車,見韓橋掛斷電話,柔聲說:「老公,怎麼了,茜茜有麻煩嗎?」
「沒事。」
柳阿姨叫老公,聲音婉轉動聽,韓橋挺滿足,拍著手:「邇菲,爸爸抱。」
一雙胳膊,摟著小丫頭,韓橋哄著,簡單說:「一菲的國籍,國內很多人有意見。」
「國籍?」柳曉麗眉毛皺著:「當初,我只想著帶她到美利堅生活,那時候,班裡很多人欺負她,所以,我讓她入了美利堅國籍。」
「現在回國發展……」柳曉麗說著:「茜茜,你現在成年了,你有什麼想法?」
「隨便。」柳亦非刀叉落下,賭氣說:「不就是說我不是華夏人,我不要美利堅國籍就好了。」
「有志氣!」
韓橋中氣十足:「一菲,美國人國籍,沒什麼值得留戀了,你能這樣選擇,我和你媽媽,都很欣慰。」
「這件事,我會讓天真去辦的!」
「我自己可以!」柳一菲生著悶氣,韓橋不回來,她心疼媽媽。
韓橋回來。
太膈應人了,渾身惡寒,這種家庭美滿和諧的戲,她真堅持不下去,推了餐碟,說著:「我會處理好的,媽媽,我有事,不能陪你了。」
「小羔羊還沒嘗一口。」
「你這孩子……」柳曉麗望著柳一菲的背影,情緒低落。
「好了。」韓橋說著,摸著柳阿姨的小手,認真說:「我相信有一天,亦非會接受我們的。」
「恩。」柳曉麗說著,手放在韓橋手上,緊握著,低落說:「老公,就是辛苦你了,我現在不在國內,茜茜只能交給你照顧了。」
聚餐繼續,韓橋很久沒有見柳阿姨和女兒,沒有想亂七八糟的糟心事情。
陪著女兒玩了一會,僕人說:「先生,小姐要睡覺了。」
「好。」韓橋說:「太太呢?」
「太太在樓上,說要給先生驚喜。」僕人說:「先生,要去叫太太嗎,?」
「不用了。」
韓橋說著,心裡跟貓抓一樣,柳阿姨要給他驚喜。
難道……
想著,柳阿姨經常鍛鍊,瑜伽姿勢很精通,即便生育,她的身材健妙,而且,有一種少婦的韻味兒。
成熟嫵媚。
韓橋腳步很輕,生怕驚擾了柳阿姨,這時,屋外寂靜。
隨著他上樓。
別墅的燈,一盞盞熄滅,二樓是主人的臥室,僕人很少上來。
靜悄悄的。
韓橋手搭在門鎖,輕輕下按,門鎖轉動,推開門。
臥室。
撲面而來的幽香,韓橋鼻子努努,馥郁的玉蘭香。
燈光昏暗。
床頭燈亮著,浴室,水聲嘩啦,隔著玻璃門,韓橋欣賞著。
這時。
水聲一頓,柳阿姨溫柔叫著:「老公,是你嗎?」
「恩。」韓橋靠著床頭,喉嚨里叫著。
「老公,你看看,衣櫃裡……」柳阿姨聲音漸小,透著緊張,扭捏,欲言又止,她說著:「你看看,有個小盒子,幫我拿過來。」
小盒子。
韓橋嘴角勾著笑,夫妻,自然是要有情的,他翻箱倒櫃。
動作粗魯,聲音驚動了浴室,柳阿姨啐道:「你啊,都這麼久了,還毛手毛腳的,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
韓橋說著,推開盒子,絲綢薄紗一樣的睡衣,睡衣瓶薄,款式很潮流。
一雙銀色的手鐲,韓橋心臟砰砰跳:「柳阿姨,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