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寶藏,他是苦苦尋覓的尋寶人,驟見寶山,他無與倫比:「韓哥,我……」
韓橋望著他。
能咋辦,這部電影,就是習亦男,打磨十年的作品。
韓橋想了想。
決定電影上映時,電影導演項,習亦男是聯合執導人。
金熊獎的榮譽,本來就是他的。
當然。
不是韓橋心胸寬廣,而是,韓橋現在,不是很需要一個「柏林」電影節的榮譽。
想著,韓橋笑著說:「習導,這部電影,你能如此盡心盡力,我很感動,這樣,電影上映時,這部電影,你是聯合執導人。」
「韓哥。」
習亦男眼神瞪大,他是執行導演,執行導演,就是導演的工具。
負責。
導演的想法落實,能做韓橋的執行導演,受益無窮,他語無倫次,推辭:「韓哥,這不行,這不和規矩,而且,這部電影,完全是您的作品,我……」
「習導。」韓橋打斷,說:「這部電影,拍攝到現在,都是你操刀執導,我只提供了方向和要求。」
「可以說。」
「這部電影就是你的作品。」韓橋說:「聯合執導人,說實話,對我影響很小,對你的影響很大。」
「習導。」
「你是個有才華的電影導演,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這場風,我給你。」韓橋站起身,拍著習亦男的肩膀:「這是我給你的報酬。」
門關上。
習亦男眼神呆滯,有點沒有回過神,聯合執導人。
可以說。
這個榮譽,他在華夏的電影圈,從此,就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好風憑藉力!
這股風,不是清風,而是,龍捲風。
這一夜。
習亦男輾轉難眠,誘惑太大了,答應了,自己前途無量。
可是。
他有著電影人的矯情,不是自己的,他不想要。
次日。
韓橋推開門,門口,習亦男黑眼圈很厚實,他神色憔悴,堅定說:「韓哥,謝謝您,您的好意,我一輩子銘記於心。」
「但是。」
「我不能答應,如果答應了,我就不是我了,我的電影,就不是我的電影了。」
說著。
習亦男退後一步,9o度鞠躬,他感激說:「韓哥,我非常感激您的好意,您放心,這部電影,我一定做好執行導演的職責。」
「習導。」
韓橋挺佩服這種人。
他從底層殺出來,無所顧忌,肆無忌憚,底線,商人沒有良心,賺的只會更多。
他望著習亦男,後者,眼神憔悴,卻堅定,想了想:「習導,下部電影,如果需要投資,你找我,我看好你。」
「謝謝韓哥。」
習亦男轉身離去,他走的很堅實,拒絕了唾手可得的榮譽。
他收穫的。
卻是清清朗朗,無限美麗的大好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