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
她站起身,擦了一下臉,眼底嫌棄,一臉的口水。
雙手扯著褲腰帶,忍不住,抱怨著:「下次別脫了,蹭蹭就行了,麻煩。」
鏡頭裡。
韓橋身子一頓,他的臉頰,閃過猙獰,眼神兇狠,跟狼一樣可怕。
轉過身。
他的背佝僂,低聲:「要不,我找個醫院問問吧,隔壁村的李老頭,聽說很神。」
「回來說吧。」
兩人出了旅館,漆黑的夜空,霓虹糜爛,雪花中,韓橋伸著手,想要摟著老婆。
吳友貞身子躲開。
尷尬下,韓橋背佝僂著,背著手,鏡頭裡,他自己比劃著名石頭、剪刀、布。
「好。」
習亦男滿意叫著:「韓哥,文姐,非常好,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
韓橋鬆懈。
說實話,白日焰火,演戲不難,人家都是演,他只玩真實。
褪去大棉襖,韓橋轉過頭,笑著說:「姐,有想法麼?」
「什麼想法?」蔣雯利望著韓橋,眼神熾熱,她懷疑,韓橋是為了她,編了白日焰火這場戲。
不然。
吳友貞,不可能和她的情況,這麼相似。
韓橋自顧自說著:「這告訴我們,花謝花會來,不過,人要是早謝,抱歉,姐只能離開。」
「呸,胡說八道。」
韓橋回到導演棚,許光頭豎著大拇指:「韓哥,你的演技,我老許是真的佩服,神乎其技。」
舒坦。
許光頭說話真好聽,韓橋很喜歡:「許老闆,我這點演技,就混口飯吃,比不了你們。」
「小張,你這是記什麼呢?」
張頌聞抬起頭,有些難為情:「韓老師,我有些心得,想記下來。」
「心得?」
「我看看。」
韓橋看著日記本,好傢夥,2ooo字,密密麻麻,題目:「見韓哥演習有感。」
臥槽。
人才,領導的工作,都有了如此厚實的心得,韓橋說:「小張,前途無量啊。」
不過
韓橋心裡嘀咕:「我是體驗派,不是演技派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