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臘月,雪如鵝毛,許情的住所臨近香山公園,推開窗,樹影幢幢,滿枝丫的沉雪,鼓鼓囊囊,沉默的冰雪巨人,拱衛著公主的城堡。
城堡的二樓,窗戶滲著燈光,竊玉偷香的小賊,毛巾擦拭著頭髮,他赤裸上身,腰繫著粉紅的浴巾。
古銅色的肌膚,健美精壯,胸膛上,線條分明的腹肌,水珠滾落,小賊臭屁說:「許姐姐啊許姐姐,我甚至洗了頭。」
眾所周知。
男人洗頭,不亞於女人整容,韓橋心裡痒痒,毛巾柔軟,淡淡幽香。
這毛巾是許情的,鼻子努努,一股淡淡的水蓮氣息,乾淨澄澈,很難相信,成熟嫵媚的許情,內心深處,會鍾愛清純粹的香水。
浴室里,半響沒人說話,門口,許情摟著襯衫,回到家,她褪去了紅色的毛衣裙,換上了柔軟的絲質睡裙,披著薄紗的外衣,頭髮散在肩頭。
抬起手,敲了一下門,叫著:「韓橋,你聽見了麼?」
韓橋沒有回她。
許情趴在門上,傾耳聽,浴室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眉毛微蹙,聲音重道:「韓橋,你沒事兒吧,還能聽到嗎?」
擔心韓橋出事,許情重重拍了幾下門,正準備叫人。
「咚」的一聲,門從裡面打開,許情緊挨著門,身子踉蹌,撞進身前,雙手胡亂的攀扯幾下。
「許姐姐,你沒事兒吧?」
耳邊,韓橋聲音溫柔,許情回過神,抬頭,聲音虛說:「沒事兒。」
眉頭微蹙,嗔怪道:「韓橋,你這人很壞,沒什麼事兒,故意不出聲,嚇到我了。」
韓橋嘴角勾著笑,兩人的姿勢曖昧,許情身材嬌小,撲在他胸膛,跟後世著名遊戲「小學生榮耀」里的「干將莫邪」姿勢,一模一樣。
許情是京圈女神,臀精,絲綢輕薄,睡裙隔絕不了滾燙的體熱,而且,韓橋胸膛上很軟,許姐姐真是:「不把他當外人啊!」
心裡痒痒,韓橋裝模作樣,鼓起腹肌,硬梆梆的,調戲說:「姐,我快喘不過氣了。」
許情眼神瞥著,韓橋身材很好,肌肉健碩,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韓橋的調戲,她一點都沒有羞澀,大大方方欣賞,甚至,伸著手指頭,戳了戳韓橋腹肌,唇辦微長:「好郢!」
「韓橋,你是故意的。」許情雙手推開韓橋:「胸肌不錯,不過,調戲姐姐,可不是好習慣。」
「衣服給你,我在樓下等你。」
韓橋聳聳肩,許情是小公主,可不是小女生。
許情的襯衫,非常寬鬆,韓橋穿上,非常拘束,褲子是一條女式粉紅色的沙灘褲。
看上去非常滑稽。
照了照鏡子,韓橋啞然失笑,許情的報復,真是,夠幼稚的。
樓下。
舒緩的音樂,許情坐在沙發里,她身材嬌小,沙發很軟,身子凹陷進去,緊緊的被裹挾住,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見韓橋下來,眼神狡黠,輕笑說:「韓橋,衣服很合適吧?」
女人啊,韓橋聳聳肩,眼神凝視著許情:「許姐姐,這件衣服,自然是合適的。」
「老套。」許情窩在沙發里,韓橋目光火辣,她一點不慌,輕描淡寫說:「還以為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其實都一樣,女人如衣服的這套啊。」
「韓橋,過來坐。」
茶桌上,擺著兩個高腳杯,一瓶紅酒,韓橋很懂。
攝影和攝其他,其實都一樣,要有情調,要有氛圍,紅酒是不錯的祝興工具。
他倒了兩杯紅酒,酒杯給許情,一屁股坐在許情身邊。
沙發凹陷,許情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向他,肩膀碰在一起,兩人的姿勢曖昧。
說實話。
韓橋的動作,很過分,如果是其他人,許情會不留情面的冷聲驅趕。
可是。
她轉過頭,韓橋的側臉線條完美,非常英俊,許情手指捏著高腳杯,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