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溪決定稱量一下韓橋的斤兩,他問完,一時,餐桌上,所有人都望著韓橋。
僕人眼神斜瞥。
同樣是女婿,仁友宰的表現,令所有人失望,韓橋的表現,又會如何呢?
李富真眼神閃爍。
李在溶下意識,握緊筷子,他是太子爺,不過,小妹太受寵愛了。
如果。
韓橋有其他心思,難保,三星不會有變故,一時,餐桌上,人心各異。
「李先生。」韓橋謙虛說:「三星無疑是非常厲害的企業,不過,三星不是偉大的企業。」
韓橋說話。
很不客氣:「我認為,一家企業,如果不能顧及到底層員工的生存,那麼,它的生命力,是不健康的。」
李健溪臉色嚴肅。
韓橋繼續說:「李先生,三星是你的,但是,三星也不是你的,我想,李先生這樣的聰明人,一定會明白我說的。」
餐桌上。
韓橋抨擊三星,其他人,頓時心裡哆嗦,真是,膽大包天!
三星是李健溪,引以為傲的成就。
韓橋說三星的發展不健康,就是指責李健溪,只顧利益,不顧員工死活。
這樣的企業。
即便一時強大,也只是時勢使然,不過,李健溪卻聽出了韓橋的潛意識,他臉色嚴肅:「韓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呢?」
「沒有。」
韓橋聳聳肩,南韓的經濟是畸形的,這樣的畸形環境,滋生出了三星這樣的怪胎。
李健溪望著韓橋,片刻,他說:「先生在華夏也有很多企業,規模雖然小,發展勢頭卻很好,我很期待,韓先生的企業,未來究竟如何。」
「羅熙,給韓先生呈湯。」李健溪說:「韓先生,內人說韓先生非常喜愛尹溪的口味。」
他感慨:「尹溪是個孝順的好女兒。」
韓橋望著李尹溪,這丫頭,小口抿著湯,眼淚卻落在湯里,他點點頭:「尹溪是個善良的好女孩。」
一頓餐結束。
韓橋告辭,出了門,李在溶代表父親,贈送了禮物,韓橋看了一下,身子一怔:「在溶哥,這?」
李在溶有些嫉妒,他傳達父親的旨意:「韓兄弟,父親說,最精美的瓷器,只有在最珍惜他的人身上,才會有完美的結局,希望你能善待瓷器,不要令它受委屈。」
韓橋棘手。
這哪是瓷器,分明是李尹溪,李在溪生怕小女兒繼續自殺,託付給他。
韓橋難為情,不是他不收,而是,他和李尹溪,目前的關係,還只是朋友。
「韓橋。」李尹溪出來:「大哥。」
說著。
她看著瓷器,有些驚喜:「大哥,這是父親最喜歡的青花瓷,我要了好多次,他都小氣。」
「小妹。」李在溶說:「父親送給你了。」
「真的?」
「真的。」
「太好了。」李尹溪從小不缺愛,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都沒有,她接過青花瓷:「大哥,你太好了。」
望著韓橋:「韓橋,你站著幹什麼?」
韓橋和李在溶眼神對視,李在溶難能有無奈的表情。
韓橋聳聳肩:「我和在溶哥說話呢,尹溪,你出來了,我們回去吧。」
「恩。」兩人並肩離開,門口,李在溶望著小妹。
小妹身高只有韓橋的肩膀,她把瓷器給韓橋,自己昂著頭,說著什麼。
韓橋愛答不理。
忍不住笑:「可真是恩愛的兩個人。」
「阿西吧,韓橋,你又騙我。」李尹溪氣惱:「你說了,只要我給你唱歌,你就告訴我,你怎麼清楚我遺書的內容。」
「韓橋,你說不說!」
「不說。」
「說嘛,說嘛。」李尹溪見硬的不行,又撒嬌:「韓橋,你說嘛,你說了,我……」
眼神望著青花瓷,崽賣爺田心不疼,她說:「你把青花瓷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