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哦。」大嫂花痴說:「報紙上說,他可是華夏最有魅力的男神,韓國都很少有這麼優秀的年輕人吧。」
「大嫂。」林尹溪撒嬌:「母親,大嫂笑話我。」
「你呀……」洪媽媽勾著小女兒的鼻樑:「你這次闖大禍了,李健溪很生氣。」
「不怕。」李尹溪蹭著媽媽的懷:「我有媽媽保護我。」
…………
樓下,歡聲笑語。
樓上。
陰雲密布,管家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推開門:「韓先生,請。」
韓橋點點頭。
書房的門開,黑深深的,跟吃人的老虎,張開嘴,撲食小白兔一樣。
嚴格說。
三星總裁的這道門,比老虎的凶盆大口,還要危險萬分。
韓國的領土上。
三星就是帝國,李健溪,這個帝國的掌舵人,世界商壇的風雲人物。
觸犯法律。
韓國總統親赦,只因,如果他坐牢,韓國的經濟將一敗塗地。
咳嗽聲。
韓橋走進書房,書房很安靜,只有沙沙的翻書聲。
奢侈華貴的地毯。
各種古董,韓橋抬起頭,書房前,一個腰背挺直,帶著細框眼鏡的儒雅青年,伺候在身邊。
他是三星集團第四代的掌舵人李在溶。
儀表堂堂,相貌英俊,他身前,慈眉善目的中年人,非常敏銳。
李在溶沒有察覺到,他抬起頭,眼神如鷹一樣精明,見到韓橋,眼神凝視,不打一言。
撲面而來的壓迫。
韓橋面不改色,微微欠身,不卑不亢:「李先生。」
「韓橋。」
李健溪看過韓橋資料,非常優秀的年輕人,不過,很狂妄的年輕人。
他是商人。
能看出,韓橋只是尊重他,而不是,怕他,甚至,韓橋和他分庭抗禮,他決定試試韓橋的斤兩,面色陰沉,眼神壓迫,如沉重的山一樣,審判說:「韓橋,你和李尹溪的事情,我都清楚了,胡鬧,我三星集團的顏面,難道就如此輕賤!」
撲通。
書房,李在溶沒有拿住書,掉在地上,父親發怒,即便不是針對他,還是惶恐不安。
李建溪的質問。
帶著不容置喙的感覺,他的話,就是聖旨。
「李先生。」韓橋微笑說:「三星的顏面,難道比女兒的性命更重要嗎?」
韓橋說話很禮貌。
話里的意思,卻是責備,李健溪眼神凝視年輕人,果然狂妄,還怪罪他,抖著資料:「韓橋,你知不知道,光是昨天的聞,我損失了145oo美元。」
「李先生,身為父親,難道關愛子女,不是人道常情。」
老狐狸。
李健溪不上套,回答他的問題,就承認他理虧了。
韓橋又不傻,三星損失,跟他有屁關係,又不是自己錢。
兩人打著機鋒。
韓橋咬死,李健溪不疼愛自己的子女,半響,李健心沒討到好處。
他是三星的皇帝。
可惜。
韓橋不是三星的員工,而且,韓橋自己就是華夏娛樂圈的霸主。
說白了。
李健溪貪財好色、陰險狡詐,韓橋何嘗不是貪財好色,陰險狡詐。
李在溶眼神斜瞥。
韓橋很年輕,卻能和三星的掌舵人,侃侃而談,沒有露怯。
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