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乾淨的雞蛋,看上去有些刺眼。
陳虹身子踉蹌,平靜心情,轉頭,微笑說:「沒有呀,爸爸見到阿瑟,可開心了,寶貝兒子,不可以挑事哦。」
「哦。」小屁孩提著勺子,天真無邪:「我全吃光,爸爸會開心嗎?」
「會。」
「呼哧呼哧……」
小屁孩雙手捧著碗,糊成小花貓,他兩隻小腳蹬著,開心叫:「爸爸開心咯,爸爸開心咯……」
「真乖。」
陽光從窗戶斜照,屋子裡,陳虹眼眶微紅,摸著兒子臉,哽咽說:「兒子,媽媽愛你。」
小屁孩天真無邪,說:「媽媽,我也愛你。」
一頓飯。
伺候著兩個寶貝兒子吃完,陳虹收拾好一切。
她走上樓。
站在書房前,深深嘆息,敲響門:「老公,我給你沏了茶。」
沒有動靜。
陳虹也不惱,她推開門,腳步一頓。
屋子裡。
黑漆漆的,窗簾緊閉,兩壁的書櫃,擺滿了書。
黑暗裡。
跟雙手持劍的神殿守衛一樣,正中央,老陳沉默的端坐。
陳虹身子一頓。
她有種觸犯了天條,現在,她要受到天神的審判。
眼神對視。
陳虹心底嘆息,轉手,開了燈,室內頓時大亮。
她轉身,關上門。
正準備走過去,放下茶碗,老陳說:「別過來。」
聲音冷漠。
陳虹身子一頓,她雙手端著茶碗,熱茶很燙。
沉默了一下,陳虹輕聲問:「老公,你要問什麼?」
沉默。
老陳臉色陡然難看,咬牙切齒,他眼神瞪著,要殺人一樣,低沉說:「我要問什麼,你不是最清楚。」
陳虹雙手很燙。
茶碗顛簸,水圈推出漣漪,她輕聲說:「老公,我和韓橋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老陳眼神凝視,一腔怒火,壓抑的火山一樣,他冷聲問:「你和他幹什麼,我不關心。」
「為什麼要上報紙?」老陳咬牙切齒:「現在,我是圈裡的笑話了,你滿意了?」
沒有邏輯。
陳虹習慣了,她只能,忍受著煎熬,端著一碗熱茶,輕聲說:「我和韓橋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老陳眼神凝視,他聲音飄渺:「你要怎麼證明,你和韓橋清清白白。」
茶碗很燙。
陳虹雙手,失去了知覺,疼痛下,她煎熬著,輕聲說:「老公,你要我怎麼證明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是嗎?」
老陳冷哼一聲,現在,陳虹和韓橋的桃色聞,圈裡人都清楚。
證明。
他受的恥辱,他能向誰證明,眼神凝視著陳虹燙的通紅的手,他心底很痛快。
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