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韓橋眼神眺望,陽光下,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沒有穿馬術服。
一身素白的連衣裙。
遮陽帽下,她抬起手,擋住陽光……
身姿窈窕,雙腿修長纖細,陽光下,她飽滿的唇辦,散發著誘惑的光澤。
「溫,我看到毒蛇了!」
溫子仁看過去,啞然失笑:「很漂亮的美女蛇。」
韓橋牽著馬,大聲喊:「陳太太,怎麼一個人,難道有什麼不方便嗎?」
「韓橋。」
陳虹心情鬱悶。
她剛接到自己老公的電話,千篇一律,催促她搞定韓橋。
想著。
陳虹眼底煩躁,她現在,都很怕電話鈴聲。
草場。
風吹亂她的長髮,捋了一下頭髮,眼神看著遠處,青春活潑的少女,淡淡的憂愁,悵然說:「我可不是小姑娘了。」
「是嗎?」
「我倒覺得,女人如酒。」
「二十歲的女人是啤酒,清清爽爽,未諳世事,不易醉人。」
「三十歲的女人是一杯低度白酒,醉過之後,些許頭疼,卻是回味無窮。」
「四十歲的女人是紅酒,歲月沉澱的故事,艷麗、華貴、讓人難以忘懷。」
翻身上馬。
韓橋伸著手:「小虹,你說呢?」
「韓橋,你就是這麼哄騙女人的?」
陳虹眼神凝視,猶豫了一下。
握住韓橋手,韓橋伸手一撈,她翻身上馬,坐在韓橋的懷裡。
背緊貼著韓橋的胸膛。
耳邊。
全是韓橋的氣息,許久不曾有的少女時的懵懂。
這種,背著自己老公,打情罵俏,跟毒藥一樣。
陳虹艱難說:「韓橋,我是什麼酒?」
「白酒……」
「紅酒……」
懷裡。
陳虹身披著素白的連衣裙,夏天,連衣裙輕薄。
玉蘭一樣的幽香,身子熏烘,跟烈酒一樣,韓橋嘴角勾著笑,低聲說:「陳太太,你可不是酒。」
陳太太。
細微的電流,陳虹身子酥軟,想到老公,她難為情。
可是。
老陳不正是希望,自己這樣,取悅韓橋,陳虹心裡亂糟糟。
她走鋼絲一樣,低頭,腳下是萬丈深淵。
「陳太太,抓緊了,這馬,度可快了。」
下一刻。
陳虹身子失重,她紅唇微長,驚叫一聲,慣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