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燕京,dc區高檔私房菜菜館,初夏的晚上,私房菜門楣霓虹閃爍,豪車停泊,雍容華貴的陳紅攜手一襲藏青色休閒襯衣的陳凱哥,身邊,兩個西裝革履,氣質富貴的男人,一行人說說笑笑,談笑風生。
私房菜對面,黑漆漆的小樹林,種植的樹木都是四季長青的高大喬木,入夜,蚊蟲嗡嗡,黑漆漆的樹尖上,男人完美的融入黑暗,肩扛攝像機。
樹下。
謝婉儀一巴掌,蚊子四分五裂,嫻熟的彈飛蚊子屍體,眉頭都不挑一下。
晝伏夜出,曾經的美女記者,臉色憔悴,頭髮一遛一遛,油光鋥亮,皮膚黯淡無光,照相機變焦,對準陳虹,鏡頭裡,陳虹妝容精緻,珠光寶氣……
謝婉儀忍不住嘆氣:「二狗哥,我們跟著陳凱哥六天了,到底要幹什麼啊!」
真服了……
我是記者!不是狗仔啊!謝婉儀跟著卓偉這幾天,翻過午夜三點的垃圾桶,清晨5點,假裝過孕婦。
騙小屁孩手裡的早餐。
沒錯。
就是想摸清楚陳凱哥早上吃什麼!
曾經的美女記者,現在,謝婉儀低頭,鼻子努了努,一臉嫌棄……
都餿了!
當然,困難只是暫時的,謝婉儀認為自己可以克服。
可是。
「咕嚕……」
肚子咕咕叫,餓的眼前發黑,跟著卓偉混,三天餓九頓,樹上,狗仔二狗一臉興奮,耳朵里塞著監聽耳機,他很變態,偷窺別人隱私,冷酷說:「別問。」
「得。」
謝婉儀聳聳肩,二狗智商有點問題,這時,耳麥里,刺耳的電流麥,旋即,男聲傳了出來:「哈哈哈哈,韓橋這次是自尋死路,奧運會開幕式,那是他能玩的了的,陳哥,嫂子,來,我敬一杯,預祝無極大賣。」
聲音年輕,輕佻,謝婉儀眉頭緊皺,眼神憤怒。
這聲音,正是華儀小王王中雷,賤人!謝婉儀摸出筆記本,詳細記錄著談話。
監聽器里,聲音很清晰,陳凱哥聲音自矜:「韓橋這個人,人品不行,蠅營狗苟,沒有半點能力,自以為有點關係。」
「這麼好的時候,不提他。」陳凱哥說著:「無極這次,勢必會讓國人知曉,真正的電影,是什麼樣子。」
「陳導說的對,」另一男人說:「韓橋不足為懼,無極的宣發工作很不錯,根據我們的調查,觀眾期待值非常高。」
幾人碰了一下酒杯,輕佻的男聲說:「嫂子,這次你去了韓國,那邊的風景不錯吧。」
「還行。」女人聲音和氣:「小王總,我也沒有在韓國待太久,那邊的特效公司太傲慢了,無極的後期,還是靠加坡的公司。」
「幸苦嫂子了。」
「嫂子,陳哥……」輕佻男聲說:「我提一杯,這次,我們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牆倒眾人推。」男聲沉穩:「短短几天,就有不少報社,影評人,影視公司,聯繫我們,想要爆料一些韓橋的黑料!」
「黑料?」女聲挺詫異:「他能有什麼黑料……」
小樹林裡。
謝婉儀身子一怔,臉色激動,要說這個工作,有什麼她比較滿意的。
黑料!
短短几天,娛樂圈的燈紅酒綠,洗刷著美女記者的三觀。
誰誰誰,跟誰誰誰,就是,那個誰誰誰,形象挺端莊的,其實是小三。
誰誰誰,陽光帥氣的業內小生,其實,跟誰誰誰,老頭子,是情侶關係。
樹上。
二狗摘了監聽器,眼神斜瞥,低聲叫:「那個,你還想不想混了,韓哥的黑料都聽。」
「二狗哥,我……」謝婉儀摘了耳機,心裡痒痒:「我就聽一句。」
說著。
別過頭,戴上耳麥,耳機里,輕佻男聲冷笑:「韓橋的丑料,那可太多了,最近那個小龍女,她媽媽出國幾個月了,懷孕了知道吧,孩子就是她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