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哥兀自抱怨著。
陳虹越聽越心驚,神色憂愁。
陳凱哥不懂事,她可清楚,韓橋的提案,奧組會通過。
這麼看。
韓橋很有可能,親自參與奧運會開幕式晚會的籌辦,他今年,不過24歲。
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聲望,現在有聲望。
這樣的人。
如果是亂世,就是割據的諸侯,陳凱哥說到底,就是名聲很大的謀士。
謀士,謀士,謀士得罪了諸侯,恐怕有啥殺身之禍。
偏偏。
國內,其他諸侯,現在都要看韓橋的臉色,陳凱哥得罪了他。
舉步維艱。
都說不過,想著,陳虹心裡祈求上蒼:「老天爺,無極一定要贏過繡春刀,不然,我們就真成了過街的老鼠,倉皇逃竄了。」
「陳虹,你怎麼不說話?」
書房裡。
陳凱哥臉色難看,眼神斜瞥,不滿說:「你是不是還要說韓橋的好話。」
「我早說了,韓橋包藏禍心,他表面尊重我,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詆毀我。」陳凱哥冷笑,痛快說:「現在,你看清楚了,韓橋根本不是伱所謂的君子。」
「凱哥。」
陳虹嘆氣:「你幾次針對他,他肯定有怨氣。」
說著。
眉毛蹙著,輕聲勸:「老公,韓橋現在,真的勢力大了,最近我不是去韓國,說出來你都不相信,少女時代,在那邊很火。」
「韓橋的公司,現在都不僅僅是內地了,東南亞,香江,甚至是美利堅,都有他的身影。」
「我們。」
「你想說什麼?」陳凱哥臉色一黑,聳聳肩,抖掉陳虹手,譏諷說:「你認為我是會屈服強權的可憐蟲?」
「老公。」
「出去。」陳凱哥冷聲:「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老公。」
陳虹眼淚汪汪,溫柔似水,輕聲喚:「老公,我沒有。」
「出去。」
陳凱哥蠻橫的推著陳虹,不顧陳虹哀求,冷聲:「陳虹,你變了,你讓我很陌生。」
陳虹艱難,解釋說:「老公,我……」
「砰」
房門重重關上,巨大的震動聲,整個別墅都跟著顫動。
陳虹被關在門外。
吃了閉門羹,她淡眉蹙著,臉色哀愁,纖細的背,緊挨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