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都見過了。
而且。
想到韓橋堅挺的背,不顧一切,護住自己,她臉色羞紅,難為情說:「太晚了,睡吧。」
「老婆,老婆。」韓橋不死心:「老婆,你不叫老公,我就不睡。」
柳曉麗裝死。
有戲,借著這個機會,突破關係,韓橋野豬一樣,到處亂拱:「老婆,老婆,叫嘛,叫嘛。」
「煩死了。」
柳曉麗手拍著韓橋頭,滿臉羞紅,撇過頭,難為情的叫:「老……老……」
韓橋眼神期待。
看著柳曉麗的唇辦,珠圓玉潤的臉,滿是羞紅,女兒態。
短髮下。
她習慣性的,想要遮住臉,可惜,卻沒有辦法,斷斷續續,叫不出口。
「老婆。」
韓橋眼神深情,拉著柳曉麗的小手:「我愛你。」
眼神對視。
柳曉麗動情下,唇辦叫著:「老……老公……」
轟隆。
閃電亂劈,韓橋很興奮,叫了,叫了,柳曉麗,終於心甘情願的叫了。
「好了,快睡。」柳曉麗臉色羞紅,窘迫下,不敢看韓橋。
韓橋跟她女兒一樣大。
可是。
自己卻心甘情願的叫他老公,手撫摸著肚子。
兩人還有孩子。
突破了心理的最終防線,一種柔情,從心底里生起。
跟蜜餞一樣。
她手臂情不自禁,摟緊韓橋,身子滾燙,難為情的說:「韓橋,睡覺吧。」
「老婆。」韓橋整個人亢奮:「睡不著。」
這一刻。
柳曉麗終於,褪下了母親的身份,她心裡,柳亦非的身影。
很淡很淡了。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喜歡男人的女人,身心全是韓橋的樣子。
唇辦翹著,眼神似埋怨又似無奈,風情萬種,紅唇嬌嗔:「這麼多事,還睡不著。」
「這輩子。」
柳曉麗說著,臉色羞紅,頭朝後撇著,呢喃:「真是我的冤家。」
成熟的女人。
卻如婚妻子一樣。
臉色羞紅。
眼神風情萬種,欲拒還迎,柳曉麗紅唇輕咬,難為情的說:「老公,睡吧。」
ps:處理的很潦草,但只能這樣的,兩個人身份有差距,沒有這種突發的事故,根本不可能突破最後的心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