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麼了,是不是冷。」
倉庫,白熾燈冰冷的光線,貨物跟停屍房的屍體一樣安靜。
冷風管,白色的霧氣瀰漫,汗水凝結,冷冰冰,極為難受。
紙箱子縫隙里,韓橋臉色難看,零元購還不清楚什麼時候結束。
外面。
槍聲不斷,暴亂的黑人,眼睛亢奮,蝗蟲一樣,前赴後繼,啃食著貨物。
縫隙里。
黑人一腳踢翻貨架,轉身離去,韓橋嘆氣,這時。
柳曉麗臉色煞白,身子撲伏懷裡,驚魂未定,眼神緊閉,雙腿崴坐,身子軟塌塌的,唇辦沒有血色,哆嗦說:「韓…………不……不冷……外面怎麼了。」
「姐,沒事的,沒事的,我在呢。」
柳曉麗跟冰塊一樣。
韓橋用力摟緊,體溫熨燙著她的身子,溫柔細緻,摟著懷裡女人的臉,衣服藏住,手順著美背的曲線,安撫著情緒,輕鬆說:「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姐,我們可是同生共死了。」
「韓橋。」
腰上的手臂箍緊,柳曉麗貪婪著汲取著溫暖,這時候。
即便她不承認。
心底里,卻渴望韓橋能抱緊自己,揉碎自己。
白瓷磚寒冷。
她往韓橋懷裡緊,眼神緊閉,試探的聽著外面動靜。
「砰。」
槍聲擊碎玻璃,嘩啦啦,玻璃如雨水,四分五裂。
「別怕,別怕。」
韓橋手撫摸著女人的背:「老公在呢。」
倉庫。
冷氣四溢,紙箱縫隙里,韓橋謹慎觀察,情況不妙。
暴亂沒有結束。
反而。
愈演愈烈,倉庫的門外,雜亂的腳步聲,最可怕的。
黑人放火了。
洗劫完市,有人縱火,遊行的抗議聲,擊穿屋頂。
韓橋臉色難看。
「轟隆。」
倉庫門轟然倒地,劇烈的轟隆聲,震耳欲聾。
旋即。
男人聲音急促,催促著身邊的黑人。
縫隙里。
韓橋眼神凝視,下意識,摟緊懷裡的女人,兩個黑人,一個白人。
全副武裝。
法外狂徒,跟蝗蟲不一樣,目標明顯,槍聲不斷,搜尋著倉庫,焦躁謾罵:「特麼的,湯,沒有,狗日的弗蘭德。」
「繼續找。」白人是領袖,一腳踹翻貨物,聲音焦急:「快快快。」
紙箱子後。
韓橋摟緊柳曉麗,大氣都不敢出。
柳曉麗身子癲癇一樣,打著擺子,雙腿並緊,頭埋在韓橋胸膛,呼吸都停了。
「湯。」
黑人說著,雙手持著槍,走了過來,沒有開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