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
柳亦非靠著自己老媽上位,她不服氣,倔強說:「柳曉麗本來就是老女人。」
「你不老。」
「我本來就不老,我只有19歲。」楊小蜜很清楚韓橋。
背往前弓著。
兩隻手搭著韓橋肩:「幹什麼呢?」
「坐前面啊,坐後面,韓哥你不成司機了。」楊小蜜跟個沒有骨頭的軟蟲一樣。
雙腿抵著。
眼神可憐兮兮:「韓哥,我知道錯了,我發誓。」
四根手指頭,眼睫毛撲閃:「我絕不說了。」
韓橋啞然失笑:「就這一次啊,下不為例。」
楊小蜜是他的搖錢樹。
斷她資源。
跟自決財路有什麼區別。
夜裡下雪了。
街上冷冷清清,韓橋問:「這麼晚了,送你回家啊。」
「我不想回去。」
「青春期叛逆啊,老楊知道不?」
「韓哥!」楊小蜜嬌嗔:「反正我不想回去,韓哥,我請你吃飯吧,吃法國大餐。」
「海鮮啊。」
「法國大餐是鵝肝!」楊小蜜天真無邪:「韓哥要是想吃海鮮,那我們去吃海鮮啊。」
「我知道有一家,前面不遠,鮑魚特別肥嫩。」
韓橋考慮。
車裡一股酸臭。
眼神斜瞥,臉色大變,怒吼:「楊蜜,誰特麼叫你脫鞋的!」
「腳癢嘛。」
楊蜜雙腿穿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襪,她裝扮,偏成熟風。
大冬天。
羊毛短裙,一雙腿修長,尖細的高跟鞋。
黑絲下。
腳丫子扭了扭,不甘心的穿上鞋,恬不知恥:「一點都不臭。」
韓橋無語了。
他承認了,這女人抓住了他的弱點。
19歲的小妹妹。
很難拒絕她撒嬌啊。
更何況。
他是楊小蜜的肉體粉,過年典禮,楊小蜜金色晚禮服,蹦迪的野場面。
想著。
韓橋眼神斜瞥:「小蜜成中蜜了。」
他動作不小。
楊小蜜兩隻眼看前處,故意挺直腰。
………………
兩個人心照不宣。
孤男寡女。
大雪夜。
楊蜜可能是懵懂無知,冥冥中,無意的選擇了對她來說。
也許好。
也許壞。
福禍難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