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廁所里。
一聲尖叫。
白百合眼神瞪大,心裡日了狗,柳曉麗獻身韓橋。
眼神看著兩個小姐妹,很無語:「不是,你們都知道啊。」
唐煙不吭聲。
上次。
舞蹈培訓室,韓橋把她當成了柳曉麗,羞死人了。
兩條腿夾緊。
濕漉漉的。
暖暖的。
姨媽來了。
「難怪。」
「那個女人脾氣那麼差,運氣這麼好,報紙上說她被潛規則,扯淡。」白百合鄙視:「明明有人替她受罪。」
小隔間外。
柳亦非臉色煞白,手頓在門把手。
不是的。
根本不是的。
我沒有要這樣,我根本不清楚,柳亦非下意識。
否決了。
這種背後的耳根子。
說的太難聽了。
可是。
它卻是現實,自己不知情,享受的好處,卻是真的。
腳步踉蹌。
都怪韓橋。
她不想這樣,媽媽為了自己,付出了所有,最後。
自己都付出了。
想到媽媽在國外,揣著球,一個人照顧自己。
她這麼大歲數了。
還要生孩子,柳一非眼眶紅透,心梗一樣疼。
腳步踉蹌,雙手扣著門:「韓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
「什麼聲音?」
小隔間門推開。
三雙眼睛亂瞟,楊小蜜疑惑說:「奇怪,明明有人啊。」
旋即。
楊小蜜嚇得花容失色:「白姐姐,煙煙,你們可千萬不要亂說啊。」
眼神可憐:「要是公司傳開了,韓哥非殺了我。」
「放心吧。」白百合拍著胸膛:「我不是那種人。」
楊小蜜看著唐煙。
唐煙臉紅撲撲的:「我不會亂說的。」
「我不是說這個。」楊小蜜戳著:「我們說韓哥和柳曉麗,你臉紅什麼,發春了?」
「誰發春了。」唐煙羞澀:「我來姨媽了。」
「臉紅個屁。」白百合大姐頭:「我們都有。」
三個女人手牽手。
友誼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