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趙東北穩如老狗:「請問你是范師父嗎?」
「啊,你,是哪位?」
「我是……有一個問題想直接諮詢你老一下。」
「不是,你上一個問題是什麼?」
趙東北一愣:「請問你是范師父嗎?」
「哦,我不是。」電話里,男聲很老實,憨憨說:「范叔叔是我親姑媽家二大姨的小外甥家隔壁老二頭的二兒子。」
「我是他……」
眼看。
男人又要憨憨的重說一遍,趙東北打斷:「范師父不在,小哥是?」
「我不叫小哥。」
「小哥你叫什麼。」
「我沒有叫。」
「師父,這人傻,騙他。」瘦竹竿抓耳搔腮,激動壞了。
騙術中。
分辨人的聲音,是重要的課程,這個人聲音。
一聽就是二傻子。
騙子聽了。
瘦竹竿低聲說:「師父,不騙他,我良心過不去啊!」
「淡定。」趙東北眼神斜瞥,徒弟的道行,還是太淺了。
看我略施薄計。
趙東北沒有糾結:「那個,我是有一個問題,想諮詢一下范師父,范師父不在,那我諮詢你吧。」
「啊,你說……」
「我們家有頭老母豬啊,黑底兒白花的,早晨起來,打開圈門以每小時8o邁的度向前瘋跑,咣當撞樹上死了!」
趙東北老謀深算。
小樣。
是虎還是貓,逃不出大爺我的法眼。
「撞死了啊。」韓橋傻乎乎的:「那是不是可以吃席了啊!」
「吃席?」趙東北一愣。
這特麼。
豬死了,跟吃席有什麼關係!
「師父,他好聰明。」胖大海臉色敬佩:「我都想不到,豬撞死了,可以吃席。」
「悲哀。」趙東北眼神斜瞥徒弟,大傻子,悲哀。
微笑說:「你怎麼不問豬為什麼撞樹上呢?」
「提問啊!」聲音嘟囔:「范叔叔說有人提問,我要回答。」
「為什麼啊!」電話里,男聲憨憨的,扣著頭髮:「不會是豬視力有問題吧。」
趙東北眼神斜瞥兩個徒弟:「視力沒問題,兩豬眼睛都是1。5的。」
「視力沒問題。」
「會不會有什麼心理疾病啊!」
「……」
…………
「還不錯啊。」
舞台上。
趙東北和韓橋的表演繼續。
兩個表演風格,完全不一樣,相同點,都一樣輕鬆。
信手拈來。
沒有表演的痕跡,趙東北做到這一點,評審會完全不意外。
韓橋能做到。
甲丁頭髮發白,吹著鬍鬚:「這一次,年輕人颱風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