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橋做的,跟他韓橋有什麼關係!
機場門口。
三個女人全副武裝,妝容精緻,巴掌大的俏臉,藏在口罩里,一雙眼睛神采各異。
秦瀾臉色冰冷,細跟高跟鞋,戳著地磚,淺藍色牛仔褲,一雙腿修長,眼神斜瞥,唇辦努努:「那個誰,一會你上去,給她一巴掌。」
「我不去。」李小染臉色輕鬆,秀髮扎著馬尾,墊著腳,朝大廳里瞧,笑盈盈的:「你倆,一個有小孩,一個深得他心,我有什麼資格。」
「我就是個推背的。」李小染眼眉低垂,自怨自哀:「從來只聞人笑,那有聽得舊人哭。」
「希望這位的少奶奶,不嫌棄我身嬌力弱,推背乏力呢。」
「賤人就是矯情。」
兩人眼神交鋒,直勾勾看著高媛媛,高媛媛雙手放兜里,白色的羽絨服,帶著紅色的小風帽,紅唇輕笑,溫柔說:「打人是不對的,她有錯誤,我們可以勸導的,不能這麼粗暴。」
李小染和秦瀾嘴角下撇,異口同聲,啐道:「賤人就是矯情。」
「行了,來了。」秦瀾臉色冷漠,眼神無死角掃射。
葉線全副武裝。
她眼神鄙視,很不滿:「狗男人眼光越來越差了。」
「就她啊。」李小染嘖嘖評價:「長相不行,太硬,身材不行,太小,氣質不行,太裝。」
「小橋。」
三人目光火辣,人群里,氣質出眾,葉線一眼就看到了。
心裡一頓。
沒來由心虛,轉頭,眼神哀求,害怕說:「小橋,你要保護我,她們太兇了。」
「葉姐姐。」韓橋咳嗽,正人君子,叫苦:「我也沒辦法啊,女人是老虎,3個大老虎,我就是武松,那也不行啊。」
韓橋很為葉線考慮:「這樣,葉姐姐,你去和她們對線,我幫你收拾行李。」
「小橋。」葉線高跟鞋,撒嬌的跺腳:「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受她們欺負。」
「葉小姐。」韓橋為難:「我過去,就是我們兩個人受欺負了。」
葉線心裡惱怒。
韓橋太不男人了,睡完了,不認帳,她眼神柔弱,嬌嗔:「小橋……」
「韓橋。」
高跟鞋踩著白瓷磚,清脆的腳步聲,機關槍一樣。
秦瀾眼神斜瞥,臉色很冷:「這裡沒你事了,去車上,回去了……」
「韓橋。」高媛媛出聲打斷,秦瀾的脾氣,沒準給韓橋難堪,她眼神溫柔,關心說:「黑眼圈這麼重,很累吧,去車上休息吧。」
「我……」韓橋還沒說話。
李小染一頭扎進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腰,紅唇咬著他耳朵:「臭男人,再不走,你就沒機會了。」
說著。
李小染兩腿蹬著,手扶著腦袋,哎喲叫:「不行了,頭好暈,小帥鍋,我要去醫院。」
牙齒咬著舌頭,吐出一小截,腦袋一歪,喉嚨里「呃」一聲。
裝睡。
北宮娘娘,甚得朕心,韓橋很欣慰:「李小姐。」
「我送你去醫院。」
腳底抹油,剩下的,就是女人的戰爭了。
他就是故意的,省的一天天內鬥,斗個屁,有這個精神。
折磨外人去。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諧,韓橋眼神瞧著小瀾和小媛。
現在就很和諧。
出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