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是天窗,玻璃可以收縮的,這種惡癖好。
韓橋有理由懷疑。
這地兒功能絕不僅僅只是吃飯。
兩人落座,不一會,服務員流水一樣,端上來各色菜。
微微鞠躬說:「章小姐,隨時為您服務。」
關上門。
這處樹屋,徹底只剩下兩個人了。
韓橋還以為香江本土菜是什麼高級料理,盤子裡,一盤鹽水鵝。
真夠特色的。
當然。
鹽水鵝的確是香江本土特色。
章柏汁有備而來,示意紅酒:「韓先生要喝酒嗎?」
「不用。」韓橋搖頭,微笑說:「章小姐,酒就不必了。」
章柏汁動作一頓。
韓橋有點不按套路出牌啊。
兩個人私人約會,從戲院裡的信號看,韓橋不是正人君子。
到了這裡。
只有兩個人了,他又裝起來了,章柏汁有點摸不准韓橋的路數。
她沒有那麼天真。
想要韓橋解除對謝霆風的封殺,想著,決定下點猛料。
兩人的位置本來是對著的。
中間隔著餐桌。
韓橋拒絕喝酒。
章柏汁沒有說話,開了紅酒,玻璃杯倒了一點。
走到韓橋身前,微微欠身,頭髮垂落著,眼神大膽:「韓先生,難道是怕我酒里下毒。」
她彎腰的時候。
胸前雪白,韓橋目不斜視,微笑說:「如果這毒是章小姐下的。」
「那這杯酒我非喝不可。」
說著。
手指碰著章柏汁手指,接過酒杯,抿了口:「有點甜。」
「很甜嗎?」章柏汁自然的坐下,紅唇輕笑:「韓先生,紅酒口感明明是澀澀的。」
「這樣嗎?」韓橋想了想,恍然大悟:「可能是我剛才喝了水吧。」
紅酒口感是澀澀的,但是呢!它有了水的滋潤。
就很甜了。
兩人胡說八道,其實就是試探。
畢竟。
兩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要臉的。
雖然要臉。
乾的全是不要臉的事兒。
聊著天。
韓橋忽然說:「柏汁,你覺得我和劉德發的演技誰更好。」
「當然是你好。」章柏汁舌頭划過唇瓣,輕笑說:「這裡這麼美,可惜,沒有相機。」
「韓先生明天很忙,看來是沒有時間了。」
「沒關係。」韓橋摸出手機:「最的諾基亞,照相功能是弱了點,不過勉強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