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立即低吼:「姐,別叫,茜茜聽見就不好了。」
轟。
柳曉麗喉嚨堵住,她眼神惱怒,臉色慌亂,身子僵硬,手肘惡狠狠朝著韓橋胸口,低吼:「韓橋,你瘋了嗎?」
「茜茜就在樓上,你非要我死是不是?」
「姐,我看見你不開心,我就不開心。」韓橋止不住了,柳曉麗身子僵硬,但是,他在清楚不過。
要她真拒絕。
鍋里的熱水就潑上來了。
說到底。
柳阿姨就是糾結。
賢惠媽媽和快樂女人。
韓橋關上火,雙手從背後摟著酒曉麗腰:「姐,你是想我了?」
「我想你個燈。」柳曉麗臉頰緋紅,她怕柳亦非聽見,掙扎著,叫道:「韓橋,你不要太過分了,放開我。」
「姐,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韓橋臉色痛苦:「你不要動了啊。」
戛然而止。
兩人僵持著。
柳曉麗老實了,韓橋嘴角勾著笑,一手抓住柳曉麗的馬尾,惡魔低語:「姐,你承認吧,你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柳曉麗頭仰起,眼神怒視,鼻腔呼吸熾烈。
「姐,你看,你的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韓橋手指頭從臉頰劃下。
纖細的脖頸。
頓在喉結上。
指甲鋒利。
柳曉麗雙手按著廚台,自動無視韓橋的話,身子僵硬,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這姿勢。
她臉色焦急,慌不擇言:「韓橋,明天好不好,明天我去找你。」
說完。
她眼神徒然閉上,身子軟了,臉頰滾燙,雙腿抽筋一樣亂擺。
「臥槽。」
韓橋目瞪口呆,這情況,他真沒見過。
上次。
李兵兵撞見,柳曉麗也沒這樣啊。
柳姐到底有多少秘密。
眼神瞧著玻璃門,韓橋故意說:「姐,明天找我做什麼呀?」
「韓橋,你……你……你……」柳曉麗眼神噴著怒火。
小狼子,明知故問。
身子軟塌塌的。
韓橋就是羞辱她。
韓橋越是想看她惱怒的神情,她越是冷靜雙手按著廚台,咬牙切齒,斷斷續續說:「找你,給……給……給你上墳。」
嘴硬。
「我下來時,茜茜說幾分鐘就下來。」
韓橋故意說:「姐,你也不想茜茜看到這種情況吧。」
法寶很有用。
柳曉麗拱著後背,急道:「韓橋,你放開我,姐求求你了好不好?」
「姐不說明天找我做什麼?」韓橋繼續撩撥著:「我就不放。」
鍋燒的正熱,水濺在鍋面,滋滋冒煙。
柳曉麗強撐著,叫道:「姐明天找你,你想做什麼,姐都聽你的。」
「姐,我想做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