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語三大獎,金雞、金像、金馬,金像獎最權威、影響力最大,1992年,金雞和百花合辦,推出了「華夏金雞百花電影節」。
兩個獎項區別很大,金雞獎是「專家獎」,百花獎是「群眾獎」。
韓橋這次提名,金雞獎「導演處女作」,「最佳女配角」,「最佳音樂獎」,百花獎「最佳故事片」。
9月的銀川,暑氣未消。
「媛媛姐,小染姐。」韓橋脊椎有絲絲寒意,咳嗽說:「你們來的正好。」
要命了!
秦瀾雙手摟著韓橋胳膊,半個身子依著,戰備姿態,眼眉彎彎,笑眯眯說:「老公,開心嗎?」
「我叫過來的哦。」雙手暗戳戳擰著腰間軟肉,笑容甜蜜:「有特別節目哦。」
語調拉長。
特別節目?
有多特別。
韓橋義正嚴辭:「小瀾,我不是貪圖美色,安逸享受的人。」
「美的你。」秦瀾聞言,雙手擰著韓橋腰間軟肉,氣鼓鼓啐道:「臭不要臉。」
見兩人過來,不知為何,鬆開了韓橋胳膊。
「小橋,恭喜啊。」西宮橘紅色高領毛衣,她身材高挑,外搭著卡其色的毛呢大衣,溫婉優雅。
鬆開小行李箱,仰著頭,細心整理著韓橋的領口,蔥白的手指頭划過衣領,輕聲細語,溫柔說:「都是大男人了,還照顧不好自己。」
「媛媛姐。」
嘴唇上涼涼的,西宮娘娘溫軟的手心肉,西宮娘娘紅唇輕笑:「小橋,你的第一次金雞獎,最佳處女作獎,我是頒獎嘉賓。」
韓橋電影《人在囧途》,票房65oo萬,金雞獎最佳處女作獎,幾乎是囊中之物。
小媛能給他頒獎,無疑很有紀念意義,韓橋心裡暖暖的,承諾:「媛媛姐,這個獎是伱的。」
兩道目光灼灼如火。
韓橋脊椎發涼。
「好深情哦。」北宮娘娘嘴角下撇,提著小行李箱,白色連衣裙,清純透著妖嬈,冷白皮白的發光,腰間繫著衣帶,紅唇釉光,努努唇瓣:「要不你倆就擱這過夜得了,我把酒店給你兩搬過來。」
「是啊。」小瀾語氣酸溜溜,翻著白眼:「第一個獎項哦,金雞獎第一次哦。」
要命了。
「那個……」韓橋左看看,右看看,大手一揮:「一起走,車很大,能坐下。」
有點意外。
沒有鬧。
韓橋坐前排,後視鏡里,三個女人一個臉朝左,一個臉朝右,還有一個,裝模作樣塗口紅。
誰也瞧不上誰,偏生,還這麼湊合著。
太不正常了!
到了酒店,三個女的提著小行李箱,交頭接耳,眼神不時看韓橋。
「韓橋,一會我們過來找你。」三人商量好,小瀾臉色不好,扭扭捏捏的,聲音勉強:「那個,你一會回去了,好好收拾一下。」
「不好吧。」韓橋斷然拒絕:「我現在是未婚男性,要恪守男徳,怎麼……」
「廢話這麼多。」小瀾眼神瞪著,沒好氣啐道:「嘴上說的好聽,心裡指不定怎麼想的。」
「就是。」小媛臉色不好,一改溫柔的性子,催促:「趕緊回去準備。」
韓橋眼神看著小染。
小染提著行李箱,眨眨眼睫毛,小香包里挑著一瓶小罐子,強調:「你回去多吃兩顆。」
韓橋低頭一看,好傢夥。
「行吧。」
韓橋一步三回頭:「是你們要求的啊,我們可不興秋後算帳啊。」
酒店是金雞獎統一安排的,韓橋待遇不錯,大床房。
推開窗戶。
銀川的9月,秋高氣爽,天空澄澈如洗。
洗了澡,點燃香薰,坐了幾分鐘,乾脆又開了一瓶紅酒。
心癢難耐,都說了有特殊節目,那肯定不會是「修羅場」啊。
好日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