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什麼呢?」韓橋叫道:「難道,我在姐的心裡,就是不擇手段,骯髒齷蹉的人嗎?」
「我會親眼看著茜茜受欺負嗎?」韓橋憤憤不平,沉聲說:「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啊!」
「韓橋,你少耍花樣。」柳曉麗冷笑,她還不清楚韓橋。
「姐。」韓橋聲音委屈:「這次我什麼都不要,其實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正準備給你打的。」
「茜茜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我聯繫了央視的欄目,叫今日說法,茜茜可以去澄清謠言。」
「當然。」
韓橋聲音斬金截鐵:「報紙既然敢污衊茜茜,無端揣測,我是不會放過它們的,這官司就是打到盤古影視破產。」
「即便整個傳媒業封殺我,我也在所不惜。」
「不僅如此。」
「網上那些自認為萬無一失的鍵盤俠,我也要它們付出代價。」
電話里。
韓橋大義凜然,痛聲怒斥,慷慨激昂。
韓橋轉性了?
柳曉麗糊塗了,這時候,韓橋沒有趁機要挾她,這可不是這個惡魔的風格,她冷聲打斷:「韓橋,這些是你的事情。」
頓了頓,身子燥熱,臉上火燒一樣,難為情的扭捏說:「你……你……」
咬牙,冷聲說:「你說要我幹什麼就行了。」
即便是兩人都好多次了,柳曉麗還是很難為情。
而且。
這次是自己開口的。
韓橋年紀和自己女兒差不多,面對小自己快2o歲的韓橋,柳曉麗說出話,心幾乎要跳出胸膛外,慌亂的掛斷電話。
雙手捧著手機,放在胸口,劇烈喘息著。
片刻。
冷靜下來,正準備給韓橋回撥,簡訊里,韓橋的簡訊簡單:「姐,我想要很多,但現在,我最想要的,是你和茜茜平安。」
柳曉麗看著簡訊。
窗口照進來的陽光,走道里有風,吹著櫻桃色的睡裙裙擺飄飄。
小木窗「噼里啪啦」的敲擊著。
亂如柳曉麗的心。
………………
騰訊萬歲。
韓橋看著手機,呲牙咧嘴笑,世間萬物,都有它們的價錢。
但。
免費的一定是最貴的。
什麼都不要,只能說明,想要的,現在還給不起。
沒有關心簡訊,韓橋叫進來楊天真,說著:「天真,聯繫一下央視,給柳亦非安排一下「今日說法」的節目。」
「韓哥,你要出手了?」楊天真眼神咕嚕轉,韓橋要處理黑料。
太簡單了。
他常年黑料纏身,炮製小黑子,那是花樣百出。
「你說的對,柳亦非畢竟是公司的人。」韓橋嚴肅說:「如果我不能保護好公司的員工,那我有什麼資格做你們的老闆。」
看著楊天真崇拜的眼神,韓橋索然無味,嘴角勾出壞笑:「天真,你聯繫公司公關部,我準備整個「狼人殺」活動。」
「狼人殺?」
「是這樣的,網絡上黑子之所以肆無忌憚,無非是仗著找不到它。」
「不過不要緊。」韓橋聳聳肩:「我們找不到,可以發動人民群眾的力量找。」
「只要能提供完整證據,證明發布柳亦非的緋聞者,造謠生事。」
「舉報到盤古影視,一律5ooo的獎金。」
「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