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的話,我不敢苟同。」
陳凱哥面色嚴肅,眼神看著張一謀,批評說:「電影是第九大藝術,藝術有它的價值,觀眾和藝術,就是生和死,不能因為觀眾,就否認生,就否認死,就否認它的價值。」
「同樣。」
記者眼神呆滯,雲裡霧裡,啥玩意,聽不懂啊!
「電影有電影的意義,它不是消遣。」陳凱哥臉色嚴肅,眉頭一皺,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頓了頓。
意興闌珊說:「比如韓橋的電影,它迎合了觀眾,電影成了消遣,為了票房,又不要導演的顏面。」
「這樣的電影,滿足了人膚淺的需求。」陳凱哥正色,斷定:「韓橋的電影,5年後,一文不值。」
陳凱哥有資格說這話,《霸王別姬》註定影史留名。
酒店門前,閃光燈漫天。
記者如搶食的鯉魚。
這趟太值了!
不提韓橋,光是華儀、英皇電影《無極》狙擊韓橋電影《繡春刀》,就是年度娛樂圈大聞。
何況。
而張一謀和陳凱哥因為韓橋電影,撕逼了。
沒錯。
你倆說電影,聊藝術,這不扯淡,誰關心電影。
撕逼。
撕起來了。
兩個國內巔峰大導,因為韓橋,撕起來了!
記者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張一謀,滿懷期盼,如果張一謀一拳揍歪陳凱哥的大鼻孔。
記者願意用主編折壽1o年作為代價。
顯然不可能。
張一謀臉色嚴肅,頗為猶豫,陳凱哥的話太直白。
他如何繼續回,撕破臉皮,放不下那個臉。
「陳導,好雅興啊!」
人群里傳來清潤的男聲,旋即,記者人流分開,韓橋雙手插兜,嘴角勾著燦爛的笑容,感慨道:「陳導不愧是老藝術家,電影拍的好,眼光更是好。」
「不知。」
韓橋眼神看著陳凱哥,微笑說:「陳導認為無極是怎樣一部電影呢?」
「韓橋……」
章紫衣老實站在張一謀身後,嘴角下撇,翻著白眼:「這男人,還真臭屁啊。」
就是躲著不出來。
關鍵時候,閃亮登場,亮瞎所有人。
「臥槽。」
「韓橋來了。」
「刺激了。」記者竊竊私語:「陳凱哥剛抨擊他的電影,現在他就來了。」
「張一謀給他站台啊。」
「這慶功宴,一波三折,驚險刺激……」
韓橋雙手插兜。
兩人眼神對視,陳凱哥臉色嚴肅,居高臨下,伸手奪過記者的話筒,自矜說:「無極這部電影,劇本耗費了我2年的時間,可以說,它是一部具有深刻寓意和映射的電影,反映了當下華夏社會和政治的變化和矛盾。」
「當然。」
陳凱哥意氣風發:「這部電影也是我的一次大膽嘗試,這部電影,將借鑑西方電影技術和敘事方式,創出我們華夏自己的東方奇幻電影。」
「好好好。」韓橋鼓掌,興奮說:「陳導的電影還沒上映,我就聽的熱血飛騰。」
「恨不能一腳踢飛了老牛,抗起鋤頭犁三畝老地。」
「我想這部電影,不僅會創造票房的奇蹟,更將成為華夏電影影史的篇章。」
「陳導。」
韓橋臉色嚴肅,正色說:「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