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人這個崗位太過重要,人不行,老人都有自己資源,不一定來。」
「審核也是大問題。」夏文看著韓橋嗆住,扯著紙,擦著他嘴角,眼神笑著:「我不說了,你好好吃飯。」
「中戲和北電啊。」韓橋雞賊笑:「夏總,你知道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是什麼?」
「什麼?」
「大學生啊。」
「尤其是沒畢業的大學生。」韓橋奸笑:「全部拉過來實習,工資夠吃飯就行。」
「流水線。」
「一茬茬的韭菜,淘汰下來,總有成器的。」
筷子夾起一粒米,韓橋嘆道:「走路腿不能邁太開,扯蛋。」
「這計劃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陽光從玻璃窗撒落進來,照著滿室光明。
韓橋抱著嘴角,不顧形象大啃:「我準備了兩個五年計劃。」
「第一個五年。」
「公司內部實現閉環,現有製作模式調整到最的模式。」
「培養我們自己的用戶和觀眾基礎。」
「第二個五年,公司要走出去,迎接時代。」
第一個五年,煤老闆的天下,韓橋相信他們很喜歡這種模式。
專業的事兒給專業的人辦。
第二個五年。
2o1o年。
資本要進來了,資本的運作又不一樣了。
「你心裡有數就行。」
韓橋這吃相,實在是太辣眼了,咬的滿嘴油。
她也不嫌棄,倒了一杯水,看著韓橋一粒米都浪費,忍不住問:「韓橋,你這麼久了,怎麼還這德行?」
「什麼德行?」
「就……」夏文想了想。眼神看著:「就和當初你到燕京來時一樣。」
「你是說我品味低吧。」韓橋聳聳肩,上流社會,鵝肝要是法國的,搭配的菜是義大利的魚子醬,紅酒是奧地利的。
韓橋收拾著包裝盒,感慨:「我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管飽就行。」
夏文一時無語。
韓橋除了花心,其他可以說艱苦樸素了。
……………………
燕京高檔的去處,其實不少。
畢竟是帝都,有權有勢如過江之鯽。
不過。
他們和北漂的人,身處同一個地方,卻是天壤之別的兩個世界。
北漂的眼中,那是天堂。
陳凱哥眼中,天堂也太俗了,俗不可耐,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茅草屋裡,受風挨凍。
藝術的風骨經受的起所有質疑和誹謗。
可惜。
他沒有選擇。
所以。
他只能臉色平淡,受著憋屈,看著幾個人鬥地主。
王中雷這把牌很好,雙王,四個二,他眉飛色舞,囂張問陳凱哥:「陳哥,你說,這牌我怎麼輸。」
樂滋滋的:「我想輸都輸不了。」
陳凱哥心裡看不起王中雷,花心浪子,無才無德,端著茶杯,抿了口,淡然說:「我不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