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有3大點最難:哭戲、吻戲、床戲。
哭戲容易擠眉弄眼,吻戲和床戲,容易擦槍走火。
禪房外。
月涼如水。
韓橋少見的點燃煙,眉頭緊皺,有點愁。
「大梨子,你這啥意思啊?」
眼神瞥著,曾梨神色微妙,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眼神斜瞥,咬牙說:「那個……我是說拍戲啊……你能不能……」
「我能啥啊。」韓橋丟了煙,義正言辭:「我知道,都是為了藝術。」
激情戲就這點煩人,不僅要控制住自己的情感,甚至是生理反應。
韓橋收放自如。
沒想到曾梨受不了了。
「你能理解就好。」曾梨如釋重負,眼神認真:「韓橋,以前是我誤會伱了。」
「你是個……」
「好人。」韓橋打斷:「這個可不能亂說。」
「就是。」曾梨紅唇輕笑,她是真的重認識韓橋了。
沒一會。
李國立提著黑色塑膠袋,語氣憋著笑:「韓橋,過來一下。」
「李導。」
「這是膠帶。」李國立眉頭抖了抖,忍俊不禁:「一會我找個工作人員教你怎麼做。」
「膠帶?」
韓橋稀里糊塗的接過塑膠袋。
隨著工作人員去了廁所,幾分鐘後,韓橋成了羅圈腿,表情微妙,時不時眉頭擠弄,臉色痛苦。
真特娘的人才啊!
膠帶就不說了,還是火膠布,封印的死死的,騷還是李導騷。
………………
「咔。」
梁國權手掐著鬍鬚,回放看了看,不時點頭。
這場戲拍的真不錯。
曾梨的狐妖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眼神和舉止都是戲。
尤其是看姜明的眼神,猶如飛蛾撲火。
當然。
梁國權更意外的,還是韓橋的姜明。
姜明只是簡單的配角,戲都沒幾場,韓橋卻能在有限的戲份里,演出不同的心理狀態。
這就難能可貴了。
比如。
這場戲裡,姜明背負著蜀山的枷鎖,即便心裡喜歡女苑,卻依然不敢動心。
這種心理狀態在戲裡,韓橋白衣如雪,神色淡漠,清心寡欲,似乎飄然若仙,臉上卻不時有痛苦的神色。
跳躍的燭火倒影著他的身影。
扭曲又掙扎。
眼神不受控制的流露柔情。
尤其是吻戲時,欲仙欲死,又享受又痛苦。
糾結的心理展現的淋漓盡致。
韓橋:「???」
梁導你是懂表演的。
「韓哥,幸苦了。」李國立猛然站起,熱烈鼓掌:「這場戲真不錯。」
一時,禪房裡工作人員紛紛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