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齡在小說里說:「到女人心裡的路,往往是羊腸小道。」
話不理不糙。
李小染是自由的候鳥,天南地北,無拘無束的翱翔,韓橋只是她歇腳的枝丫,就一次落地,癱成了一灘軟泥。
韓橋腿直哆嗦,提上褲子,就準備溜走,到了門口。
回頭。
李小染恬靜安睡,眉目慵懶迷人,輕手輕腳過去,俯下身輕吻了額頭。
到底是自己女人,沒辦法提上褲子不認帳。
「算你有良心。」李小染眼神笑盈盈,嘴角勾著壞笑,一雙玉臂勾住韓橋頭,飽滿的嘴唇嘟囔:「這麼著急,怕你老婆發飆?」
韓橋很無語,輪起巴掌,威儀說:「小染姐,昨日你甚得我心,今冊封伱為染答應。」
李小染咯吱笑:「那秦瀾和高媛媛又是什麼?」
韓橋故作威儀:「秦瀾自然是秦皇貴妃,高媛媛是媛皇貴妃。」
「這樣啊。」李小染眉毛低垂,清冷臉放在韓橋的手心裡,撒嬌:「皇上,小染是不是伺候你少了,我看今日時光大好,不如數來幾回,也叫我嘗嘗皇貴妃的滋味。」
臥槽。
韓橋不幹了:「小染姐,別鬧了,我今天還有事。」
二八佳人腰試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李小染哪是仗劍啊!
那是核彈。
「現在又是姐了?」李小染笑盈盈,說起話,她現在手指頭都沒勁了。
「染皇貴妃。」
「這還差不多。」李小染咯吱笑,眼神斜瞥:「陛下要保重身體啊。」
韓橋承認被打敗了。
他又沒系統,普通人的腎,日夜操勞,就是呂布也只能憤悶長嘆:「我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
渾渾噩噩出了單元樓,又渾渾噩噩上了車,哆嗦的猛抽了一根煙,整個人回過神。
必須得找個孤本試試了。
楊天真眼神好奇:「韓哥,你和小染姐昨天打架了?」
「為什麼這麼說?」韓橋看著這胖乎乎的傻丫頭,小口吃著熱粥。
「兩個大黑眼圈。」楊天真圓圓的臉蛋掛起笑容:「韓哥,這是《大江大河》的收益表。」
「大江大河不是5月?」
韓橋看著收益表,去年他主演的兩部戲,大江大河和天龍八部,定檔5月和8月。
大江大河被央視一套看上了,價格不高不低,唯一的優勢是二輪購買被遼省和重省接手。
楊天真利落回:「央視1套挪了檔期,本來定的是《無愧蒼生》。」
「沒想到央視也學會蹭熱度了。」
韓橋這幾個月,熱度真的非常高,可以說占據了娛樂板塊頭條,無論是「詐死」,還是電影票房過億,都可以說是頭等的熱點聞。
央視這麼做,也側面證明了《大江大河》的實力。
這部電視劇雖然是正劇。
但是。
聚集了老中青三代演員,胡君、韓橋、李兵兵、鄧都是當紅演員,老戲骨也是人藝的台柱子。
很有可能破近幾年正劇的收拾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