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185,柳曉麗在他面前,猶如老鷹下的羔羊,冷著臉,嘴角勾出笑容:「姐,你以為你是因為茜茜所以縱容我嗎?」
「承認吧。」韓橋聲音蠱惑:「你明明是因為自己的欲望。」
「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我沒想到,姐你為了自己的幸福,既然會犧牲自己女兒的前途。」
「胡說八道。」柳曉麗聲音拔高,旋即猶如雷擊,心提到嗓子眼,似乎隨時要跳出來,廚房裡安靜的落針可聞,過了片刻,一身冷汗,眼神瞪著:「茜茜要出國,是她自己的決定。」
「是嗎?」韓橋笑:「不會是姐為了方便自己吧。」
「胡說,胡說,韓橋……你…王八蛋…你……」
「起開……我要出去……」柳曉麗臉色煞白,眼神慌亂看著客廳,要是被老陳知道,自己就不要做人了,雙手推著韓橋,卻如何能逃脫,忙道:「韓橋,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告訴你,老陳就在外面,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他進來看看你這狼心狗肺的賊子。」
「是嗎?」
「要我我幫你?」韓橋冷笑,就準備大聲叫。
「我倒要陳哥看看,姐是如何為了自己幸福,竟要犧牲自己女兒的。」
「姐,你不會怕茜茜打擾我們吧。」
「住嘴。」柳曉麗眉毛擰在一處,慌亂的捂住韓橋嘴,咬牙切齒,眼神圓瞪,她是真怕了韓橋了,現在兩人關係是一灘渾水,洗不淨,晾不干,語氣鬆了一點,眼神幽幽:「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韓橋手指撩撥柳曉麗的頭髮,指甲從白嫩的臉頰劃下,頓在柳曉麗起伏的喉嚨上,嘴角勾出笑容:「老婆,我還不知道,你給我選了一頂上好的帽子。」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結婚,既然這樣,我成全你……」
「我們今天就洞房。」
韓橋手指冰涼。
柳曉麗身子霎時僵硬,雙手推搡,想要逃跑,可畢竟力氣小,旋即,身子猛的一顫,眼神圓瞪,怒目而視。
「姐,我好失敗。」韓橋聞著馥郁的玉蘭香,嘴角勾出笑容:「姐你明明不愛他,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的幸福。」
「我不愛他,難道還愛你?」柳曉麗放棄掙扎,頭別到一邊,頭髮遮住半張臉,眼神冰冷,譏諷:「愛你這個缺母愛,壞的流膿,小老太太都不放過的畜生。」
韓橋嘴角勾出笑容:「姐,你就是討厭我,也沒必要這麼貶低自己吧。」
「有你這麼好看的小老太太?」
柳曉麗的衣品真的好,柳亦非一件紅色羽絨服幾十年,這種事絕不可能出現在柳曉麗身上。
白色的外套襯託身材,身段高挑,卡其色的毛線裙,一雙玉腿豐腴圓潤,棉乎乎的肉色絲襪,緊身的毛衣收攏在裙腰,腰就特別細,尤其是氣質。
成熟中透著清冷,又有幾分嫵媚。
熟透了的女人,眼眉全是風情。
即便是現在臉色煞白,怒目而視,依然有我見猶憐的破碎美。
韓橋忍不住捧著柳曉麗的下巴,神色痴迷:「姐,你真好看。」
柳曉麗美目圓瞪,看見韓橋這臭不要臉的樣子,心裡真是調色板灑了一地,千頭萬緒,既害怕,又煩躁,又痛恨,又痛快……就是這一點點的痛快,眉毛一擰,語氣不自覺帶著軟膩的羞澀:「韓橋……你放開我……有什麼事,有時間我們單獨說好不好。」
「老陳就在外面,就當……就當給姐留一點點面子好不好……」
霎時的風情。
韓橋少見的一怔,他見過的美人不少,可柳曉麗哪次不是吹鼻子瞪眼,就沒有一點好臉色,說是萬年寒冰也不為過,要說人就是賤,韓橋心一軟:「姐,既然其他男人能跟你結婚,為什麼我不可以?」
「陳經飛有的,我也有,他沒有的,我也有。」
柳曉麗眉頭一蹙,嘆息:「你說什麼胡話。」
「姐,你放心,茜茜我會視如己出。」韓橋發誓:「我一定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以後我和她就各論各的。」
「閉嘴。」
柳曉麗盯著韓橋,臉色少見羞紅,怒道:「韓橋,你特麼有毛病是不是,我女兒和你一樣大,你視如己出個錘子。」
低吼:「放開我,今天你鬧的夠了!」
「不放。」韓橋耍無賴:「姐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我答應個屁。」柳曉麗眼神看著菜刀,想了想,終究下不去手,眼神圓瞪,雙手用力推,慌不擇口:「你要和我結婚,行,我答應,但是你那幾個緋聞女友處理了再說。」
「滾。」
柳曉麗雙手用力推開韓橋,腳步踉蹌的往外落荒而逃。
韓橋恍然大悟。
旋即,為難的想:「任重道遠啊。」
收拾好衣服,端著醫藥箱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