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好久不見,這是?」
韓橋沒想到這麼巧,遇到了陳經飛,幾個月不見,陳經飛頭髮焗油,烏黑濃密,年輕范的運動裝,手捧一大束火紅的玫瑰。
這是追求柳曉麗呢?
陳經飛神色錯愕,旋即大笑,他對韓橋印象非常不錯,更別說韓橋還是柳曉麗的弟弟:「韓橋,這幾天你嚇死哥了,沒事就好。」
「過來看你姐?」
「是啊。」
「陳哥……」韓橋嘴角勾出笑容:「你這有情況啊,我先說好,要想追我姐,可得先過我這關。」
「這關」聲音咬重。
「替伱姐考驗我呢?」
兩人並肩走,陳經飛腰背挺直,龍行虎步,到底是地產大亨,說話做事有江湖氣:「你是曉麗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海淀那個別墅,地段、裝修、家具,都是哥哥親自挑的,差不了!」
「陳哥……」
韓橋嘴角笑容更甚:「你要這麼說的話,哥放心,我姐那裡我一定在背後狠狠支持哥。」
背後!
陳經飛眼神凝視韓橋,看不出端倪,臉皮扯動,手摟著韓橋肩,稱兄道弟:「哥謝謝你……」
「就是你這背後。」
「有什麼說道沒有。」
韓橋雙手插兜,陳經飛好歹是億萬富翁,上位者的壓迫性。
不過。
他現在資產也不差,聳聳肩:「哥,你也知道我姐那脾氣,我要是當面說哥好話,她肯定認為哥早有預謀,居心叵測。」
「陳哥,你要知道,獵人。」
韓橋嘴角勾出笑容:「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陳經飛琢磨了一下,眼神斜瞥。
難怪韓橋這小子女朋友這麼多。
年少多金是其次,手段也不虛。
韓橋故作爽快:「陳哥,要不探討一下?」
「那再好不過。」陳經飛看著韓橋眉梢得瑟,心想韓橋到底還年輕,就這還顯擺上了,故作打:「我年輕的時候,可沒有你厲害。」
「我這也是如屢薄冰啊。」韓橋故作惆悵,他也不是忽悠老陳,這腰,是一天比一天酸。
「哈哈哈……」陳經飛好歹是風月老手,如何不知,眼神打,笑說:「你給我說說你姐。」
韓橋精神一振。
他和柳曉麗,那也算是知根知底,仰頭長嘆:「姐。」
「苦啊!」
「陳哥,你別看姐一個人風風火火,女強人,其實越強勢的女人,一個人的時候越脆弱。」
「比如玫瑰花。」韓橋按響門鈴,打說:「成熟的女人收到玫瑰花,心裡是不會有任何觸動的。」
「她們過了一束花就喜悅的年齡……」
「那……」陳經飛想了想,看著花,韓橋說的有道理。
柳曉麗見過太多玫瑰花,對她來說,太老套了。
「這樣,哥……」韓橋故作猶豫,半響,自然接過花:「今兒弟弟受累,幫哥把花處理了,一會見到姐,哥你幫著做做家務。」
「姐一個人孤獨慣了,家裡也沒個男人,這時候要是有個男人出現,溫暖她,照顧她,給她家的感覺,潛移默化下,姐對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陳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啪!」
陳經飛幡然醒悟,拍了一下手,語氣感慨:「我要早認識你,何必走這二十年的彎路。」
「老陳?」
柳曉麗居家打扮,頭髮紮成馬尾,顯的年輕,分體式的睡衣睡褲,挽著袖子,汗涔涔的,眼神看見韓橋,臉色猛然一白,這惡魔又來了,旋即擠出笑容:「小橋,你也來了。」
「姐……」韓橋嘴角勾出笑容,雙手捧花:「姐今天很漂亮哦。」
「玫瑰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