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記者下意識對視,韓橋還是這麼囂張!
一般人這麼多記者圍攻,早就扛不住,情緒失控,大吼大叫都是平常,當場暈厥也不是稀奇。
發布會氣氛怪異,台下記者暗藏殺機,一觸即發,台上韓橋有恃無恐。
冰與火的碰撞。
記者漸漸平靜下來,畢竟,韓橋凶名在外,「律師函」發遍各大報社,一言不合就法庭對峙。
記者混口飯吃,誰也不想背官司。
柳琴鬆了一口氣,記者就是「鯊魚」,見血就瘋,提著話筒主持,趕緊道:「請記者朋友舉手有序提問。」
「刷!」
幾十隻手高高舉起,眼巴巴看著柳琴,有人甚至眼神祈求,柳琴心裡一樂,腰子不由挺直,下巴輕抬,徹底放心了,點了一個長相清秀的記者:「你好。」
「伱好,我是燕京娛樂周報。」女記者接過話筒,問出了所有人關心的話題:「韓哥,日前「詐死」,電影票房過億,這一切虛假不實的消息,是否是出自你的炒作?」
記者目光如炬,似乎要把韓橋燒成灰燼。
兩個人眼神對視,心虛者就會不安,視線飄忽不定,更別說幾十人目不轉睛的看著。
韓橋洒然:「不是。」
「轟。」
發布會唏噓聲起。
記者都知道答案,但是韓橋真正果斷的說「不是」,沒有人會相信。
這是垂死掙扎!
「日前因為我個人一系列不實消息,浪費了公共資源,給大家帶來困擾,這裡我向大家致歉。」
韓橋誠懇道:「我於2月6號啟程十面埋伏劇組,2月13號,我和章紫衣打賭賽馬,沒想到章紫衣馬受驚,出於朋友,我為了救她,兩人在草原走失。」
「2月16號清晨,我和章紫衣被搜救隊發現,三天時間。」韓橋笑了笑:「大家可以想像一下,這個時節的草原,沒有食物,沒有水源,獲救後,我和章紫衣緊急送往醫院醫治。」
「沒想到。」
「我僅僅失蹤一天,就有報紙刊登「我死了」的不實消息。」
「這不僅是對大眾的不負責,更是對我本人的污衊。」韓橋義正嚴辭:「我知道有人討厭我,有人恨我,有人巴不得我死。」
「你們可以污衊我,甚至可以辱罵我……」
「我都可以接受。」韓橋虛心的樣子:「我接受惡意。」
「但是……」
聲音陡然拔高,韓橋惡狠狠的低聲怒吼:「你們這麼戲耍觀眾,戲耍我的粉絲。」
「戲耍媒體。」
「我絕不能容忍。」
「所以……」眼神掃過台下:「我希望各位記者朋友給我做個見證,凡是刊登我不實消息的,我會一一討回公道!」
「你特麼的。
記者對視,牙疼,就說今天到場的報紙,誰沒刊登過!
法不責眾。
你告的過來嗎?
不過,槍打出頭鳥,韓橋也許不會所有人都告,太過分的一定逃不了。
一時,心裡忒不痛快,這還怎麼問!
女記者嘴巴張了幾下。
韓橋的發言無懈可擊。
甚至。
可以說義薄雲天,娛樂圈大好人,見義勇為,不惜生命的救同劇組女演員。
你說他沒死?
沒看見都說了「受了重傷」,「受了重傷」是很「模擬兩可」的詞,處於「死」和「不死」之間。
女記者心裡閃過靈光,眼神瞪大:「既然韓哥只是受了重傷,而且2月16號就找到,為什麼2月16號當天不發公告澄清「死亡」。」
「韓哥「死亡」期間,粉絲自發前往弔唁,無名之輩票房大爆,我們是不是可以認定……」女記者神情猶豫。
她不敢說了。
「是不是可以認定韓哥你為了電影票房,蓄意隱瞞,消費粉絲的「同情」,不然,無名之輩票房過億作何解釋!」
「對啊。」
記者激動的拍大腿,眼神欣賞看著女記者,別看她年輕,思路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