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韓橋差點一屁股衝上天,誰特麼造謠說我死了,臉色一黑:「誰說的。」
「報紙都這麼說。」
「你確定報紙都說我死了。」韓橋看著楊天真。
機會。
機會來了。
「嗯。」楊天真納悶:「怎麼了,韓哥?」
「你這個笨丫頭。」韓橋戳著楊天真的頭,經過這麼真情流露,兩人關係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無名之輩一個億的票房,這麼好的宣傳機會。」
「立即和夏文打電話,就說無名之輩是我的遺作。」
「相信很多觀眾願意送我一程。」
「啊。」楊天真傻了,特喵的能不能有點底線,這都能炒作,想了想:「韓哥,夏總在營地。」
「夏文來了?」韓橋很欣慰,自己女朋友還是關心自己的。
「秦瀾,李小染,高媛媛都在。」楊天真觀察韓橋的臉色。
「臥槽。」韓橋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都是有情有義的好女人,想了想:「天真,她們在營地幹什麼呢?」
一定很擔心我。
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韓橋心裡暖暖的。
家人、就是最危險時刻關心自己的……
「她們……」楊天真想了想:「她們在營地分遺產。」
「韓哥,秦瀾分到了你的遺體,夏總分到了你的公司,李小染太沒排面了,只分了1ooo萬。」
「高媛媛也是1ooo萬。」
「你說什麼?」
五雷轟頂。
這尼瑪的。
老子還沒死呢!
幾個老娘們就吵著分遺產了,韓橋心七上八下,腦子裡血瘋狂飈,天旋地轉,昏迷前最後一句話:「天真,一定要封鎖我的消息。」
「韓哥……韓哥……」
楊天真嚇的手足無措,一把撈起韓橋,朝著看老謀子跑:「張導,韓哥不行了,韓哥不行了……」
「什麼?」
張一謀也有點頭暈了,看著一面牆朝自己狂奔而來,頓時嚇得面容失色。
助理手急眼快,扶著老謀子,大吼:「都愣著幹什麼,趕緊往醫院送。」
油門轟鳴。
馬匹嘶吟。
烏泱泱的一大群人來的快,去的更快,這時候人多,別說海泡子,草地都得犁平了。
韓橋醒過來的時候。
心情很複雜。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鎮上的醫院,條件很差,隔著帘子,韓橋看到章紫衣正在輸液。
不過。
他目不斜視。
頭一歪,又要昏過去。
「好了,醒了就別裝了。」
嘰嘰喳喳,七嘴八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去大醫院吧。」
「腿腳還便利嗎?」
韓橋忍不住了,看著壞笑的李小染,李小染翹著二郎腿,大口啃蘋果,笑咪咪:「不便利也不要緊,咯……」
嘴巴努了努:「有的是人想照顧你。」
「既然沒事。」夏文整理被子:「說說正事吧。」
「這次你失蹤,報紙鋪天蓋地報導你死了。」
「這事肯定有人背後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