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真的沒有多想,不由分說:「現在河水很冰冷,你身體扛不住,只有燒熱了才有效果。」
「你以為我想啊。」
章紫衣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最終認命了,眼睫毛遮住眼睛,頭髮遮住羞紅的耳壁。
伺候完病人。
火堆熊熊燃燒,兩人依偎,誰也不說話。
到了晚上11點,韓橋做夢夢到著了火,迷迷糊糊醒過來,火堆只剩下一點燒紅的枯碳,寒風如刀,降溫後,寒意鑽進骨子裡,簡直冷死人。
章紫衣又發了高燒,整個人如煮沸水。
說起來。
章紫衣無愧是刀馬旦,身子素質一流,經歷了生死惶恐,又高燒了一天一夜,強撐到現在。
要擱娛樂圈其他女星。
估計早就沒了。
可是。
鐵打的身子,如果不退燒,那也難逃一死……
韓橋左右為難。
現在又沒有藥,小時候高燒了,都是打一針就好,可是,現在哪有醫院啊。
晚上又不敢冒險趕路,要是踩了海泡子,三屍一命。
想到疫情時候。
網上的段子。
心裡想了想,看著章紫衣滾燙的臉,嘆氣:「也只能這麼試一試了。」
「拼一把吧。」
………………
營地。
燈火通明,柴油機轟隆隆作響,整個營地一股難聞的機油味,卻沒有人在意。
工作人員噤若寒蟬。
紮的大帳篷。
鐵爐子裡木柴「噼啪」燃燒斷裂,空氣憋悶,老謀子神色疲倦,一天一夜沒怎麼睡,花白的頭髮失去光澤,猛扎一口煙,看著幾個臉色慘白的女人,想說什麼,最後還是無力的低下頭。
2天了。
還沒有找到。
而且又下了雨,失去了蹤跡,那就更難找了。
韓橋和章紫衣都是生活經驗匱乏的人,幾乎不敢深想,兩個人在野外怎麼生存!
夏文和李小染臉色冰冷,這一天下來,關係好歹不劍拔弩張了。
秦瀾現在由高媛媛照顧著。
夏文喉嚨嘶啞:「張導,還沒有最消息麼?」
「夏總。」老謀子掐滅煙,聲音沉悶:「據工作人員說,發現了生火痕跡後,沿著馬蹄方向找,到了馬蹄消失的地方,卻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影。」
「可能……」
「昨天不是說今天有消息?」
老謀子話語剛落,李小染就坐不住了,她這時可顧不著張一某大導的身份,眼神焦急,質疑:「到底有沒有用心找,不是有馬蹄的蹤跡。」
「為什麼就找不到。」
夏文眼神迫視。
目光如注,老謀子眉頭緊皺,不知如何說。
這時。
身邊的助理站出來解圍:「夏總,李小姐,沒有消息,也許就是最好的消息。」
「目前我們知道的線索是韓哥和章紫衣賽馬,消失在草原。」助理頓了頓,繼續說:「按照馬蹄的消失方向,我們的人正緊密搜尋。」
「更何況。」
「還有夏總找來的軍人,我想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張導,你倒是有個好助理。」夏文聲音嘲諷:「是韓橋自己和章紫衣賽馬失蹤,和劇組沒什麼關係是吧?」
「還是說。」
「你們已經盡了人事。」夏文冷笑:「是他自己倒霉。」
「夏總……我……」助理想要辯解,他是這個意思,但夏文這麼毫無忌憚的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