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急性子,眼神瞥著,韓橋生疏了的樣子,一看就沒有騎過馬,不可能贏她,放心說:「不過什麼?」
「紫衣之前學過,我沒有學過。」韓橋雙手抓著韁繩,笑了笑:「現在我學,紫衣也在學。」
「說來說去,還是不公平。」
「你……」章紫衣擔心韓橋耍賴,不由分說:既然這樣,你想怎麼樣?」
「韓橋,好歹你也是大導,不會耍賴皮吧。」
「當然不會。」韓橋笑了笑:「不如紫衣當我的老師,這樣不就公平了。」
「我當你老師?」
章紫衣眼神瞪大,韓橋也太不要臉了。
我打我自己?
「紫衣不願意就算了。」韓橋仰頭長嘆:「天要亡我,非戰之罪啊。」
「什麼玩意。」
章紫衣就看不慣韓橋高深莫測的樣子:「一天到晚,不說人話。」
「行了。」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樣贏你,你肯定不服氣。」
「既然這樣。」章紫衣翻身下馬,取下頭盔,頭髮用力甩,滿頭青絲隨風飛,牽著韁繩,不耐煩:「我教教你。」
這智商。
難怪老被騙。
韓橋嘖嘖搖頭,吹捧:「紫衣看來的確很公平啊。」
「馬屁精。」章紫衣嘟囔:「騎馬全靠韁繩控制,但是也別太用力,牽繩的時候,腿要拍馬腹。」
「跑起來後,身子要前傾。」
「但是不能貼著馬背。」
韓橋裝模作樣:「這樣吧紫衣,要不你牽著我走幾圈?」
見章紫衣要暴走,韓橋故作小心:「紫衣,我這樣你不會生氣吧。」
「哎。」
「畢竟紫衣經驗豐富,我不過是第一次。」
「紫衣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怪你的。」
「到時候輸了。」韓橋嘆氣,故意說:「也只能怪我之前沒有騎過。」
「有完沒完。」
章紫衣沒想到韓橋是這種人,身子顫了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頭髮一揚:「我牽著你走就是。」
草原天黑的快。
太陽肉眼可見的落下。
到了營地,月淡星稀。
欄杆上掛著的電燈吹的「噼啪」響。
宋單單看了一天劇本,出來透透氣,眺望門口,眼神詫異。
微笑喊:「小韓,紫衣,回來了?」
「宋老師晚上好。」
韓橋雙手插兜,一下午收穫頗多,笑道:「宋老師太刻苦了,你這樣我們壓力很大啊。」
「哈哈哈。」宋單單笑了笑:「年紀大了,精力沒有你們好了。」
宋單單眼神瞥著滿頭大汗,身上細草遍布的章紫衣,心想:「這哪是騎馬,這是滾草地啊。」
年輕人精力就是好。
章紫衣滿頭大汗,腰背酸痛,韓橋破事也太多了,搞的她成了小丫鬟,不是要喝水,就是怕摔下馬,要不是為了一報「征服」之仇,早就撒手不幹了,見到宋單單眼神,淡定道:「單單姐,我教韓橋一下午騎馬,就先回去了。」
「好。」
韓橋這一天下來,也不想多說,告辭:「張老師,我也回去了。」
「好。」
看著章紫衣和韓橋一前一後離開。
宋單單隱約察覺到韓橋不對勁,旋即搖搖頭,韓橋無疑是非常優秀的。
要真是有想法。
紫衣怕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