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徹底活了過來,工作人員不多,除了煮飯的,就是幾個照顧生活的,草原天亮的早,但每人哈戳戳的天亮就起床。
多冷啊。
章紫衣收拾好出來,準備去練功,這部戲她打戲多,陳導強調了,要打的漂亮。
出了帳篷。
看見工作人員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湊上去聽了聽:「哎……你說韓哥能堅持幾天……」
「幾天?」聲音提高:「你怕是對娛樂圈有什麼誤解,這麼苦,還幾天,幾個小時就不行了。」
「我就說早上怎麼老是劈柴響,吵得睡不好。」
「就是。」
「要不你去說說?」
「你特麼的我幫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傻子。」
「我要是敢上去說,我還用在這受凍。」
「咳咳。」章紫衣輕聲咳嗽。
兩人嚇一跳,回頭,有點不好意思:「章老師。」
章紫衣笑了笑:「辛苦你們了,這麼累,覺都睡不好。」
「我去說。」
「章老師,其實也還好。」
「我覺得這劈柴聲挺助眠的,我好多年的耳鳴都好了。」
章紫衣看著兩個工作人員說胡話。
搖搖頭,甩著馬尾,到了木柴堆,韓橋正提著斧頭走過來。
看了一眼,心砰砰跳。
這狗賊好一副臭皮囊。
尤其是太陽在他背後,胳膊上汗涔涔,男人味太濃了,衣服濕了,一塊塊的肌肉線條如小豆腐塊,腿又長,腰強勁有力,一雙大手握著斧頭……
章紫衣喉嚨滾了滾。
女人也好色啊。
「怎麼樣?」韓橋笑著:「要不要借你用用?」
「韓……」章紫衣臉色霎時紅,那股荷爾蒙熏的她頭有點重,沒好氣說:「你劈柴吵到別人睡覺了。」
「哦。」韓橋想了想:「明天我去山那頭劈。」
「你去哪啊?」
「練功。」
「練功。」韓橋故意撩起衣服,擦了擦汗,腹部的肌肉跳了跳。
章紫衣都看傻了,這尼瑪的,還能跳。
「看一看,1oo多,摸了摸,2oo多……」
「無恥。」
章紫衣落荒而逃。
「下午騎馬別忘了?」
「征服多唱唱啊。」
「上次那啞嗓子太難聽了。」
章紫衣腳踩在坑裡,踉蹌一下,劍都提不住了。
章紫衣,你別糊塗啊。
你可是有男朋友的。
不就是腹肌,誰沒有啊。
有點憂愁,霍啟東好像真沒有。
呸。
韓橋這樣子唱征服,那得多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