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影院。
謝琬宜和張哥上了車,久久不能緩過來,無名之輩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荒誕戲劇。
喜劇只是灰色里淺淺的光。
張哥哆嗦著點燃一根煙,晚上又是大雪,肺里滾了滾,嘆氣:「無名之輩還是很不錯的,演員的演技都特別真實,不過我最佩服的,還是韓橋沒有俗套的大團圓結局,既然一切都無可挽回,那麼墜入深淵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張哥,給我一根煙?」謝琬宜悶悶的。
「謝姐你抽菸?」張哥驚奇,如果他沒記錯,火車上謝琬宜可是幾次對他抽菸表示不滿。
「想抽。」
「行。」張哥咧嘴:「這煙勁大,你試試。」
兩個人在雪夜裡吞雲吐霧。
「怎麼樣?」張哥抖落菸灰,謝琬宜長相清秀,乖巧可愛,抽菸挺違和的,尤其是眉頭蹙著,張哥取笑:「還不錯吧。」
「這煙。」
謝琬宜看著煙,下了最後評論:「和電影一樣夠味。」
………………
「感謝大家。」
電影院門口。
韓橋送著媒體記者。
這麼冷的天,韓橋沒有讓記者在雪夜裡受凍,都電影院有13個廳,共1722個座位。
豪華VIp和商務廳做了映禮。
其他的。
韓橋都承包下來請媒體人看《無名之輩》,一人還贈送爆米花和可樂一份。
「謝謝韓哥。」
「韓哥大氣。」
「無名之輩真好看,韓哥放心,回去了一定號召親朋好友看。」
媒體記者紛紛讚許韓哥的大氣。
本來沒這麼大感受的,主要是看完電影,心裡悶悶的,韓橋的尊重就如同雪夜裡熊熊燃燒的火炬。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尊重。
對照下,更難而可貴。
晚上11:oo。
都電影院,無名之輩主創都在。
大家都很累。
但是。
神色興奮。
白百合,文帳、黃博都是人,不過,這場映禮讓他們見識了韓橋的地位。
信心十足。
一部好電影,對演員來說,無疑是安身立命之本。
無名之輩就是這樣的電影。
甭管電影票房如何,收穫的人脈,就讓他們獲益匪淺。
韓橋癱瘓在沙發里,腰酸背疼,摩挲著手指,最終還是沒有點菸,喉嚨干啞:「天真,說說大家的反應。」
楊天真是真體會到韓橋生活助理有多累了,簡直是累成狗,臉上還是精力煥發:「韓哥,從我收集到的資料看,大家對無名之輩普遍好評,不過也有少部分認為無名之輩結構混亂,劇情虎頭蛇尾……」
「能公關一下嗎?」
楊天真搖搖頭:「這些人都是影評人協會的,韓哥,你知道的,影評人協會和我們不對付。」
韓橋笑了:「天真,你剛來,就知道這麼多?」
楊天真笑了笑:「資料都在我腦子裡。」
韓橋沒有糾結。
除了錢。
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拍拍手,看著無名之輩的主創們:「接下來我們有的累了,訓哥兒,麻煩你帶著黃博,建斌哥,去南方轉轉。」
「我和百合,文章去北方轉轉。」
「有問題我們隨時溝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