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這人很少對窩邊草胡來。
「嘶……」韓橋沒有回這話,摸了摸冷冰冰的腰子,這幾天秦瀾是脫韁的野馬,試探說:「公司都註冊了嗎?」
秦瀾沒有多想,扶著韓橋起身:「註冊了,我明天就去燕京。」
說著。
煩躁的咬著嘴唇,很不耐煩:「回燕京處理好事情,又要去香江了,估計下次見到師兄,又只有過年了。」
「今年過年我不回去了。」秦瀾秀氣的眉毛皺著,神色擔憂:「你過年又要跑路演,我不放心你。」
「去年都沒回去,今年又不回去?」
「嗯。」秦瀾馬尾搖著:「我爸媽也不是第一次兩個人過年了。」
這小棉襖漏風。
韓橋搖搖頭,戳了戳秦瀾的酒窩:「爸媽估計恨死我了,今年路演應該會去瀋陽,到時候我陪你回家。」
秦瀾被韓橋哄的五迷六道的,腦子又不夠用了,渾身燥熱,俏臉緋紅,風情萬種的扭了一下腰,羞道:「我爸媽何止恨死你……」
………………
6月的日頭毒辣。
劇組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韓橋吃過了飯,想著計春明的狗皮膏藥,決定去道謝。
《天空八部》劇組的老演員不少,計春明是韓橋特別敬佩的。
劇組待遇嚴苛。
配角的休息室,當然不會有風扇,露天的大壩,簡單的支著雨傘。
韓橋見到計春明的時候,這凶神惡煞的大惡人正和楊小蜜下著五子棋,樂呵呵的,這個特別簡單,兩根木棍,棋盤就是泥土地。
彭丹和高元、湯鎮宗躺在躺椅上,看著熱鬧。
彭丹就是秦紅棉,高遠是刀白鳳,湯鎮宗是香江人,這次飾演段正淳。
彭丹和高遠都是風韻猶存的美人,特別是彭丹,連續三屆獲評「世界亞洲小姐」選美冠軍。
大鬍子是有眼光的。
「計老師,湯老師……」韓橋笑了笑:「彭姐和高姐也在呢。」
「這不是我的好女婿。」彭丹旅居海外多年,性格特別大氣,幾乎沒有把韓橋當成什麼一線演員,看著韓橋走路都費勁,笑了笑,站起身給他讓座。
韓橋也不客氣:「彭姐,能不能不當女婿。」
「撲哧……」
高遠樂的不行,調侃著:「我做主,你彭姐答應了。」
彭丹美目流轉好看的風情,「啐」了口,潑辣說:「行啊,你高姐也一起,」
韓橋嚇得雙股顫顫。
段正淳還在呢,段譽就這麼給他戴綠帽子了。
果然。
3o歲的女人,不能招惹。
調侃了幾句,韓橋找了個石頭塊一屁股坐下:「計老師,多謝你的藥了。」
計春華面相凶神惡煞,人其實很隨和,脾氣非常好,笑著:「晚上在擦一次,第二天就差不多好了。」
計春華對韓橋印象還不錯,本來以為是個銀槍蠟頭,年輕人排場大,沒想到很能吃苦。
尤其是這幾天拍戲。
韓橋的戲還是很不錯,本來全劇組等他的那一點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韓橋來了,下棋的人也換了。
下了幾把,
計春華臉都黑了,擺著手:「不玩了不玩了,你這完全是無賴下法。」
韓橋樂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