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任由高媛媛牽著手,兩人上了二樓,憑欄看著遠處院裡的大棗樹,韓橋整理了一下高媛媛的圍巾,笑著說:「很久沒有見到媛媛姐笑的這麼開心了。」
高媛媛俏臉緋紅,前幾天她和秦瀾跟著韓橋到處跑,秦瀾是真的拼命,事業心爆棚,她就鹹魚多了,眼神瞥了眼韓橋,故意說:「當然了,我也要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事業。」
韓橋很聰明的沒有多問,興致勃勃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高媛媛有點小傲嬌了:「等我把德雲社經營成天下第一相聲,到時候你就等著收錢吧。」
「誰要把德雲社經營成天下第一相聲大會。」郭德綱一身大馬褂,寸頭,肚子滾圓的,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過來,笑呵呵的:「沒想到高小姐這麼有志氣,倒是我有些懶了。」
高媛媛沒想到有人聽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秀氣的眉毛展開:「我和郭老師不是一家麼?」
「那倒是。」郭德綱放下茶壺,衝著韓橋搭手:「韓先生好久不見了。」
韓橋晃了晃:「你家皮猴子呢?」
「送去學校了。」
郭德綱對韓橋印象很深刻,不深刻不行,上次見了面,沒幾天就抱著幾百萬過來說要入股德雲社,郭德綱考慮了一晚上,還是自己老婆有魄力,說錢倒是其次主要是韓橋和高媛媛的名氣,對德雲社發展壯大有巨大的幫助。
有了錢。
德雲社乾癟癟的外殼沖了氣似的膨脹起來,郭德綱沒事兒就喜歡用抹布擦著桌子板凳,回想幾年前寒冬臘月來燕京,生無立錐之地,別人幾句話的功夫,這事就成了。
尤其是韓橋還年輕。
相聲里介紹這號人物,都得拍一下驚堂木。
韓橋哪知道郭德綱想這麼多,拉著聊起了相聲,他對相聲一知半解。
郭德綱說起相聲里的門派,講自己的祖師爺,一晃,時間就下午了。
晚上。
韓橋和高媛媛去郭德綱屋頭蹭了一頓飯,見到了德雲社大老闆,別看德雲社兩個大男人當家作主,真正的主人,還是這兩個女人。
…………
空閒的日子不夠過。
轉眼就過了臘月。
韓橋這幾天推了所有工作,密切關注著廣州的消息,生怕非典來襲,甚至,嚴令秦瀾從劇組請假回來,就是賠違約金也無所謂,另外,四合院裝修完畢,韓橋又讓高媛媛搬了過去,李小染也叫了過來。
三個女人整天歪鼻子瞪眼的。
但是韓橋強力鎮壓下,敢怒不敢言,到了3月末,韓橋派出去的工作人員傳回來消息一切正常。
韓橋鬆了一口氣。
非典其實2oo2年就有了,2oo3年達到了巔峰,還好這一次,國泰民安,安居樂業。
非典解決了。
韓橋的麻煩來了。
四合院炮火連天,一堆烏鴉在耳邊嘰里咕嚕,吵吵鬧鬧,揭瓦砸盆,就差動刀子了,韓橋煩不勝煩,乾脆一句話也不說,搬去了公司。
他前腳走。
後腳秦瀾就把高媛媛和李小染全趕走了,四合院裡家具家電全部換了,被子都燒光了,水龍頭被摸過,都一錘子干碎了。
要不是韓橋著急忙慌趕回來,牆都得砸了。
這娘們的確狠。
一點都不心疼錢。
韓橋看著一地狼藉,秦瀾雙手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嗚嗚哭,怒火也沒了,走過去摟著秦瀾,安慰的拍著背:「好了,沒事的。」
秦瀾氣的發瘋,眼珠子都是血紅,渾身顫抖,她是真的想不到韓橋這麼過分,她的房子,韓橋讓其他女人住進來就罷了,還要自己也住進來,嘴唇咬的出血,大聲吼:「你想都別想。」
「除非我死。」
「不然永遠不可能接受你和三個女人在一起。」
「騙子……你就是騙子……」
韓橋束手無措,說實話,要不是情況特殊,他吃飽了這麼激化矛盾:「對,我是騙子。」
「那你現在這麼哭,是懲罰騙子,還是懲罰自己。」韓橋諄諄善誘。
「懲罰自己是吧。」
「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過錯懲罰自己呢,這樣是不是不公平。」
秦瀾冷眼看著,眼珠子落在手背上,看著韓橋手,抽泣著:「你說的對。」
韓橋一看有效,溫柔說:「乖,咱們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