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裝模作樣:「姐,你又說胡話了。」
「也許吧。」柳曉麗又倒了一杯酒。
「姐,你喝醉了……」
………………
燕京的冬夜冷風呼嘯,別墅區高大的樹光禿禿的,樹枝吹的嘩啦啦響。
臥室里。
韓橋擺弄著攝像機,看著相機里,感慨:「姐,如果不說你是茜茜的媽媽,都會認為你是茜茜的姐姐。」
柳曉麗大波浪卷散開,白色的衛衣上一大片紅酒濕漉漉的,勻稱的雙腿勉強立著,勻稱的雙腿襯著身材高挑,手搭在衣架上,繃緊脖子,神色很無奈:「拍夠了沒有?」
韓橋正色說:「姐,我21了,虛歲22了,毛23,過24,近25了,要的有點多,要不我們換個姿勢?」
「你說吧。」柳曉麗頭醉醺醺的,任由韓橋擺弄著姿勢。
韓橋又扶著柳曉麗到窗邊,看著柳曉麗踮起纖細的腳,雙手捉著窗簾,頭高高的昂著,迷離的眼神充滿了魅惑,不過舞者下意識讓身姿保持在完美狀態,神色很虔誠,猶如白色的天鵝。
「太好了,保持姿勢,馬上就好了。」
韓橋一邊說的,一邊慢悠悠的按響相機,隨著「卡擦」一聲,美好定格。
「姐。你看看,你這完全不比專業的舞者差。」
「我本來就是。」柳曉麗雙手扶著窗,頭髮散開,遮住眼神,雙腿伸直,不耐煩了:「還沒好嗎?一會茜茜回來了。」
「好了。」
韓橋翻看著相機里,不得不說,柳曉麗的狀態太好了。
柳曉麗鬆了口氣,也沒在意,強調說:「你和茜茜一樣,一年一張照片,要是被我知道你到處傳,小心我收拾你。」
韓橋心臟砰砰跳,
大言不慚:「姐,茜茜過生日的時候,是不是都會吧唧……」
柳曉麗頭醉醺醺的,放空一切,很不耐煩:「吧唧是吧……」
「給你。」
韓橋捂著臉,要吧唧,不要巴掌啊。
看著柳曉麗喝醉了發酒瘋,知道差不多了,吧唧了一下。
這時。
門外傳來開門聲。
隨著門響,柳亦非大大咧咧喊:「媽,我回來了。」
韓橋踉蹌一下,感情柳曉麗根本沒醉,裝糊塗呢。
柳曉麗一手薅起頭髮,神色焦急,一掌推開壓著自己的韓橋,整理了一下衣服,衝著樓下喊:「我在樓上。」
樓梯登登登響。
韓橋還沒回過神,就被柳曉麗塞進衣櫃裡,隨著衣櫃門關上,視野里漆黑。
衣櫃裡淺淺有著光。
韓橋湊在衣櫃縫裡看了看,差點咬斷舌頭。
柳曉麗背對著換了件衣服。
「媽,你怎麼把這衣服找出來了?」柳亦非看著床上衣服。
「哦。」柳曉麗不動聲色:「媽媽晚上有點冷。」
「冷還穿這麼少。」柳亦非狐疑,秀氣的鼻子嗅了嗅,叫道:「媽你怎么喝酒了?」
「你這死丫頭,還管起我來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麼晚回來,乾脆別回來了。」
柳亦非頭疼,捂著耳朵跑了。
馥郁的香味濃郁,韓橋困的迷迷糊糊,腦子裡成了漿糊,衣櫃門打開,柳曉麗想都沒想,推了推韓橋:「茜茜洗澡去了,趕緊走。」
「哦。」
柳曉麗褪去了白色的衛衣,貼身的緊身羊毛衫,潔白的鼻頭上涔涔細汗。
緊張的看著外面。
「記住,你只能和茜茜一樣……」柳曉麗嚴肅說。
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