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古爛片出神曲。
這匆匆那年就是張一白同名電影的主題曲,電影沒啥水花,歌卻爆了,成為失戀神曲。
王妃看著韓橋跑前跑後,無動於衷,一切都沒什麼意思。
韓橋的聲音抽了一整夜煙,沙啞的過分,唱的全是感情:「匆匆那年我們一時匆忙撂下難以承受的諾言。」
「只有等別人兌現。」
「不怪那吻痕還沒積累成繭」
隨著最後一個音落地。
韓橋抱著吉他,看著王妃。
陽台上冷風呼呼吹。
王妃神色迷茫,似回憶又似憧憬,半響問:「這歌叫什麼名字。」
「匆匆那年。」
「匆匆那年。」王妃呢喃著,看著院子裡光禿禿的樹,傍邊的大坑破壞了草坪的完整性,葷似綠油油的地毯破了個大洞,丑不拉嘰的。
「相逢即匆匆,愛恨又怎能從容。」
「這歌很好。」王妃看著韓橋,即便是她見慣了大風大浪,依然為韓橋的採訪瞠目結舌。
「老規矩。」韓橋遞過去吉他,示意王妃試試。
王妃接過吉他,試著彈吉他,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好。」
………………
「呼。」
韓橋呼出一口冷氣,歪著屁股坐在車裡,搓了搓手。
王妃對音樂還是有些虔誠的,所以,一匆匆那年狠狠拿下,當然,版權都在盤古音樂。
王,工具人,妃。
搖下車窗。
韓橋吹著涼風,心裡很煩悶。
馬葭看見,想了想說:「別想了,昨天媛媛來找我問過你情況了。」
「她還是很關心的,估計現在就是有些生氣,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韓橋沒想到被馬葭背刺了,難怪自己裝病都沒能讓高媛媛留下來,很無語:「年終獎沒有了。」
「呸。」馬葭「啐」了口,說著:「兒女情長先放下吧,馬上要去參加金鷹節了。」
「金鷹節那邊雖然承諾至少有一個獎,可沒說是金鷹視帝啊。」
韓橋一聽,當場怒了,收錢不辦事。
金鷹節這些年逼格越來越簍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
簍歸簍,
我有你沒有。
「這屆金鷹節優秀的作品太多了。」
「主競賽環節,康熙王朝、激情燃燒的歲月、天下糧倉……這些都是收視率,口碑雙豐收的大劇啊。」
韓橋很鄙視:「金鷹獎的臭德行,又不止一部作品。」
「金鷹視帝是觀眾投票,論投票這塊,我就沒怕過。」
馬葭見韓橋信心十足,一想的確是這樣,當下豪氣道:「拿下金鷹視帝,我們就是當之無愧的一線小生。」
「正式在內地登頂。」
登頂啊。
韓橋看著車窗外大清早的燕京城,有些期待自己的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