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眼神看著楊小蜜,非常認真:「因為,我們是同一種人啊,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為了成功,可以放棄一切。」
「因為,我們生來就是為了狠狠給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大逼兜,踩著他們高高在上的臉,然後看著他們仇恨的眼神,卻又干不掉我們的可憐樣子。」
「所以,你選好了嗎?」
資本家洗腦和壓榨員工是一門學會。
幾乎不用學習。
韓橋就融會貫通,看著楊小蜜從彷徨的神情,逐漸堅毅,澄澈的眼睛裡,燃燒著野心,韓橋就知道,這姑娘的征程,開始了。
「我選好了。」
楊小蜜慎重的點點頭,忽然,嚴肅的臉上破開笑容,鬼精鬼精的,有些認真,又有些俏皮說:「我要打你的臉。」
韓橋看著楊小蜜一溜煙跑出去。
摸了摸臉。
一巴掌6o萬,我這臉也可以上個保險了。
………………
娛樂圈沒有不透風的牆。
韓橋出道短短三年,就從一無所有的底層龍套,反客為主,成為簽約公司的股東。
這種經歷堪稱傳奇。
聽上去有一種以前看不起的乞丐捧著個破碗出門要飯,有一天,這乞丐突然就騎著高頭大馬的回來了,隨從鋪天蓋地,不僅如此,自己還要不情不願的跪下來喊「萬歲」。
真夠扯淡的。
不過。
韓橋的經歷成為了龍套心中的神,至少,龍套們除了「演員的自我修養」,還多了個日記本。
據說韓橋跑龍套時,隨身帶著日記本,揣摩演技。
估計沒人知道,這狗日的是勤奮的當「文抄公」。
總之。
只要你出了名,你打個屁,也有人解釋說這是預測天要打雷,如果沒有打雷,那一定是時間還沒到。
有人歡喜,有人愁。
至少聶元現在是真的愁。
黃弈眼巴巴看著自己男朋友躁動不安,長吁短嘆,躺在沙發上看著個破報紙,大有一副不把韓橋從報紙上看消失就不罷休的陣勢,沒所謂的搖搖頭,坐到聶元身邊:「哎,韓橋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不就是一點點誤會,我去找秦瀾說個話,你去道個歉,事情不就結束了。」
「道歉?」
聶元被人點燃炸藥,癲狂的撕碎報紙,揚著手灑的到處都是,一地狼藉,屁股對沙發很仇視,重重的轉過身,指著自己鼻子,不可置信的:「黃奕,你到底是我女朋友,還是韓橋女朋友,我道歉,我憑什麼跟他道歉啊。」
「是他下三濫手段搶了我角色,不是我恬不知恥搶他角色,現在好了,他厲害是吧,狂什麼啊,當初他還不是我屁股後的小角色。」
「你發什麼瘋?」黃奕也不慣著臭毛病,站起身枕頭衝著聶元砸去:「有你這麼說自己女朋友的嗎?什麼叫我是韓橋女朋友啊,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啊。」
「呵呵。」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知道了。」
「你什麼意思?」黃奕看著聶元譏諷的眼神,那眼神里甚至是仇視,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會永遠疼愛自己的男人。
身子失了力,一下癱在沙發上,渾身冰冷刺骨。
「我什麼意思?」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和韓橋在風雲劇組那點破事,報紙上都傳開了。」
「聶元,你特麼是不是男人。」黃奕騰的一下站起,不要命的衝著聶元一爪子撕過去。
聶元摸了摸臉上濕漉漉的,一手血,陰沉臉冷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你想幹什麼?」黃奕沉沉的砸在沙發里,聶元身壯體強,陰沉臉,眼神流露出冰冷,一步步欺身壓過來。
「幹什麼,不是你說的我是不是男人。」
「我這不聽你話,讓你看看。」
聶元譏諷笑。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