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橋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得罪了大鬍子。
不過,即便知道了,估計也沒有心情搭理。
十萬火急。
兩個女朋友湊到一起,俗話說是修羅場,修羅場是佛家語,寓意阿修羅和地獄惡魔征戰的沙場。
會死人的。
韓橋正襟危坐,手裡百無聊賴的戳著蜂窩煤,爐子裡,一整塊完整的煤炭粉身碎骨,攤開的碎渣似乎嘲諷著:「小子,你完蛋了。」
眼神瞥來瞥去。
秦瀾又瘦了許多,滿頭秀髮剪成中短髮,利落乾脆,就像她的性格一樣,這麼冷的天,還是簡單的灰色掛脖打底衫,外面搭配著一件短款的針織開衫,腰線收的很細,簡單的淺色牛仔褲襯著身材高挑。
可以看出下了功夫,氣質優雅又知性。
韓橋心裡嘀咕,選錯賽道了傻丫頭,優雅知性你又怎麼比的過高媛媛,就你這大長腿、小蠻腰,御姐風多好。
轉念一想,白天知性溫柔,晚上御姐。
級加倍。
完美。
「看什麼呢?」秦瀾手抓著小香包,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高媛媛,看見韓橋眼神飛快的在自己和高媛媛身上瞟來瞟去,紅熱的目光下,照的身體發燙,又得意又羞怒,耳朵爬上一層緋紅,眼看韓橋低著頭,氣不打一處來,壓抑著火:「好了,沒事你就出去吧,我想和高媛媛聊聊。」
「就是。」高媛媛悄無聲息鬆了一口氣,捋了捋耳邊碎發,淺淺笑:「小橋,去拿件我的衣服吧,這麼冷的天,小姑娘穿這麼少,凍壞了怎麼辦,我的衣服借給她穿穿也沒事的。」
「還是別了」秦瀾不甘示弱,眉頭一挑:「我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尤其不喜歡搶別人的衣服。」
「哎,你們這……」韓橋攤手。
「出去!」
這下是真有火了。
韓橋灰溜溜的走了,走到門口,大聲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說著。
飛快跑出去。
秦瀾和高媛媛目光交織。
這時。
韓橋揭開帳篷,繼續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
………………
出了帳篷。
冷風吹的通體寒峭,韓橋忍不住裹緊衣服哆嗦了一下,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拐到帳篷後,遠遠看見一個胖乎乎的人還有一個破竹竿低著頭狗狗祟祟。
猥瑣的笑呵呵。
不是沈疼和王小寶,還能有誰。
韓橋走過去,對著兩個高高抬起的屁股一人一腳。
沈疼頭都不回:「別鬧,沒看見哥們正忙著嗎?」
韓橋蹲下,湊過去:「忙啥呢?」
「嘿嘿,你還不知道吧,秦瀾來了,韓橋這下要倒霉了。」沈疼耳朵凍的通紅。
韓橋聽了聽,別說,還挺清晰,說著:「這樣啊,我怎麼聽說你要倒霉了啊。」
「我倒什麼霉」沈疼揮揮手,不耐煩趕:「要聽就過來,不聽就走開,一天天的……」
王小寶聽見不對頭,抬頭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拉了拉沈疼,喉嚨吞咽著唾沫。
沈疼聳聳肩,眼看王小寶不依不饒,徹底怒了,回頭就一個大逼兜,然後……
「韓哥,哈哈,好巧。」沈疼說著,轉頭就跑。
韓橋搖搖頭,蹲下,衝著王小寶說:「去把器材搬出來吧。」
王小寶沒想到沈疼這麼不講義氣,扣了扣腦殼:「韓哥,器材不是早就搬出來了。」
「那就搬進去再搬出來。」
看著韓橋認真的眼神,王小寶灰溜溜的跑了,在帳篷里看見沈疼,一屁股坐下,說著:「沈哥,韓哥叫你把器材搬進去,然後又搬出來。」
沈疼放下火鉗,冷笑:「你確定只叫我?」
「俺從不騙人。」王小寶招牌的嚴肅臉,眼白上翻,眼神認真的說:「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韓哥。」
「行吧。」